在穆秋的“行动限制令”下,于三天之内快速结痂。
当然,穆秋也不可能扒了林书的裤子查看到底有没有结痂。
林书说有,他就信。
实在是不信也没法子了。
今儿是穆秋第一次参加晚宴,宴会规格不大,属于合家每周一次的家庭聚餐,也会请一些近几天有紧要生意需要商谈的生意伙伴。
若是小时候凭借兴头,直愣愣就这么闯进去,反倒不那么犯怵。
这些年跟着林书有系统又好似乱七八糟的学了好些本事,心底里下意识总觉得那些招式会用的上,反而对即将踏足的环境感到恐惧。
林书亲自送他,驾驶飞行器进合家,牵着他的手把他送到门口。
就像穆秋第一次进医院,第一次进警署,第一次上学,第一次来合家做客时那样。
不过,穆秋抓着林书的手指。
曾经连林书一根手指都攥不紧的小手明显长大了许多,虫族幼崽的成长速度实在令人震惊,七岁的幼崽已经开始快速抽条,他很快就要错过能被林书兜在怀里的年纪了。
肢体能够接触的界限越来越分明,林书能够陪伴他进行的事情似乎也越来越少。
林书努力的,用陪伴和心血,把穆秋推向了一个雌虫无法踏足的世界。
“林书。”穆秋垂手站立,视线落在面前单膝跪地给他整理衣服的林书身上,“不论发生任何事,你都不要离开这艘飞行器。”
“不论有什么虫来汇报任何消息,都不要轻易开门。”
“我有事会随时联系你,你遇到危险也必须立即联系我。”
穆秋有在努力成长,很努力,但成长需要的不仅仅是努力,还有时间的考验。
现在的穆秋,和当年第一次踏入合家庄园做客的穆秋好似没有差别,依旧只能叮嘱林书待在原地。
总是这样的。
总是尽全力,在能力范围内为在乎的虫设立一个好歹自己能掌握的安全区。
就像
曾经关了穆秋两年的小镇别墅。
就像这艘挂在穆秋名下,受穆秋保护,能够自由移动,却实在过于局促的名为飞行器的领土的衍生。
曾经的穆秋不明白,为什么林书哪怕累到黑眼圈浓重,也一定会在清晨他敲响门板的第一声后立刻打开卧室门,为什么总是在深夜悄无声息的跳窗出门。
现在知道了。
愧疚。
无力。
尽力满足。
哪怕心里知道只能这么做,也总是觉得做得不够,哪怕穆秋心里清楚林书这样的性子一定不会喜欢哄闹的晚宴,也还是心疼林书只能孤身在这封闭的空间里进行不知具体时长的等待。
穆秋想要快快的去,快快的回,可能就像曾经深夜跳窗外出又永远会在秋秋敲门第一声就推开门,不想让秋秋察觉到独守空房的林书一样。
“静心。”林书帮他把配饰整理好,手顺着领子一路向下,抚平下摆的褶皱,“禁止饮酒。”
“林书。”你说你的,我叮嘱我的,穆秋晃了晃手腕上的光脑,又抬脚试了一下隐藏在鞋底的微型监听器,“不要离开这艘飞行器。”
相互都一万个不放心。
四目相对。
依旧是林书纵容的败下阵来,“保证不离开。”
“我也保证不会饮酒。”距离约好的时间只剩下十分钟,还要从停机坪搭乘接驳车前往宴会厅,穆秋举起手腕看了眼时间,不得不走了。
“林书,我会尽快回来。”
自从穆秋第一次来合家,被做局在接驳车上“偶遇”了黑皮雌奴后,后面他每一次来做客,合久都会提前准备好接驳车。
上面是合久信得过的雌奴。
这几年别看合久年纪小,凭着穆秋手里时不时漏出来的林书从组织带回来的消息,也让合柳抓住了好几个与皇族有关联的生意,帮合家大赚了几笔,加上合柳把那批遗失的货也追回来了七成,合家是实打实的更上一层楼。
特别近两年,合家家主对合久开始看重,已经开始逐渐着手放权给他。
合久也终于脱离了家族雌君的全权掌控,在庄园里培养了一批雌奴。
真是啊,说起这个穆秋就想笑。
有句话说的真是不差,有点儿权的就免不得要搞点儿开后门的幺蛾子,甭管这权利大还是小。
合久就那么丁点儿的权,他在家里都还是住那个小两层的小别墅,却愣是给穆秋搞了个专属的接驳车。
穆秋阁下专属的接驳车,比庄园里常用的车大两圈不说,车身上镶嵌着布灵布灵好些不知具体品种的石头,座椅也是最大的,桌子是最宽的,连果盘都比其他车上的大上好几圈,饮品也不是果汁而是穆秋最常喝的白开水和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