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以外的地方。
却向来逃避谈论有关林书的任何事。
他不会去想，合久询问他的小名，只是单纯闲聊，还是想要借此把话题往林书身上引，进而试探方才的石头是不是林书找来的，然后顺藤摸瓜去探林书的底。
他的想法非常简单。
林书的任何信息，只要林书没有交代他需要在什么时间什么情况下用怎么的方法透露出去，那么他就不会多提一个字。
上一次，在警署接受审讯，那么多天，那些电流在林书的身体里乱窜，那咬紧的牙关，抽动的肌肉，砸落在地的汗珠，那些痛，那沙哑到近乎带着血气的一次次回话，穆秋会牢记一辈子，时不时翻出来回忆。
林书很谨慎，谨慎到可以在专业的审讯中，不留丝毫破绽的创造出一条全新的生活线，并隐藏起占据时间比例更久的真实的生活线。
这种谨慎贯彻林书的日常生活。
穆秋帮不上忙，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在享受了林书细致入微的照料后，不成为林书的破绽。
合久自以为不动声色的一连扯了好几个话题，想要让穆秋主动谈论林书，都被穆秋轻易带过。
这要真的只是个幼崽，指定早就全部秃噜出去了。
也就是说，合久确实是在下套，一边称兄道弟，一边还是为了那块儿石头想先探林书的底。
这让穆秋非常不爽。
他能够理解，这短暂的相处，并不能成为真的交付信任的兄弟，自然还是利益更重要。
但理解不代表他就能忽视自己不爽的情绪。
于是，在漫长的一顿饭后，就以习惯午休，却又认床，强撑着不睡可能会头疼为由，拒绝了合久要带他参观庄园的邀请，拎着合久强塞过来的礼物告辞。
回去的时候，还是那辆接驳车。
可是车上跪着伺候的雌奴换了，换成了一个亚雌。
穆秋没想多舌，眼前却总是闪过原先那位黑皮金发雌奴掀起的指甲，忍了半路，还是没忍住
，问了一嘴，“轮班制吗？”
听见问话，亚雌膝行着往前两步，低垂着脑袋回话，“回阁下，刚才那位雌奴已经被卖去了教管所。”
穆秋打开光脑搜索教管所。
虫族既然有雌奴，那肯定存在买卖行为。
有官方的，也有私虫企业。但是总体，雌虫的生命都是有保障的。
却也只保障了生命。
“卖了？”穆秋不知道这些对话会不会被传到谁的耳朵里去，他甚至怀疑这是不是专门给他挖的坑，毕竟刚刚来的路上他跟那个雌奴说过话，而此时亚雌也好像是特意提起，“犯了错？”
“是。”亚雌把头垂的更低，几乎要砸在地上，“他手上的血污弄脏了水果。”
水果？
穆秋心里咯噔一声。
该不会是，他来的路上吃的那盘吧？那雌奴掀起的指甲盖明明没有往外渗血了啊？
烦死了。
车子停在飞行器旁边，穆秋不等车子彻底停稳就跳下去，快步窜上楼梯。
还差最后几步，门已经自动打开。
林书没有在门口迎接，防止被看到。
等穆秋进来，门彻底关闭，他才从侧面转身过来，拎了拖鞋，要跪下帮忙换。
按照雌虫的身体，蹲着完全可以很稳，但不知道为什么林书每次都是单膝跪地。
“自己来。”穆秋三两下蹬掉鞋子，穿上拖鞋，把手里的礼盒往林书手里一塞，噔噔噔往前，一头栽进沙发里，“啊，林书，我觉得我什么都不会处理，端架子我都端不起来。”
“我马上就要变成十万个为什么，林书，以后辛苦你教我了。”
林书不语，把礼盒放到穆秋伸手就能拿的桌子上。
拿了消毒湿巾来给瘫在沙发上的穆秋擦手，每个指头缝都擦一遍，又伸手去摸肚子。
这动作近期已经不常有了，穆秋冷不防被他一摸，痒的一抽抽，侧蜷着的腿不受控制地踹了出去。
脚面踹在了林书手臂上。
穆
秋连忙收腿，林书的手却收的比他更快。
不仅手收回去了，林书还起身往后退了好几步，沉默几秒后开口，“对不起，不该擅自触碰。”
“没有没有没有。”穆秋真是慌了，又慌又心疼，哪怕明知道自己这点劲儿踢不疼林书，还是立刻窜下去，捞过林书按坐在沙发上，捧着被踢的胳膊又是搓又是捏，“可以触碰的，你可是最好的林书，为什么不能触碰。”
“我就是痒痒，有没有踢疼你，哎呀林书你不要这副愧疚的表情，可以摸的，我真的只是痒痒，来，你摸……”
像是生怕以后林书都不摸他肚皮了似的，穆秋说着，扯起上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