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位雌虫。”
穆秋前一秒还在想,这家伙昨天回家后是遇到了什么高人指点,下一秒就被他一句“你的那位雌虫”给说懵了头。
一时间顾不上再去计较到底是谁对谁错,有时候问题本身就很难分清楚对错,看的只能是立场。
穆秋学着他的样子微微躬身回礼,也跟着客套道歉,说自己也有错处,不该那样直白的……
话还没说完。
再次被合久打断。
“穆秋阁下说的是对的,不用道歉。”距离上课还有一段时间,电梯口没有雄虫学生,但已经有不少雌虫保镖走动,合久示意穆秋先进教室,声音也压的很低。
“雌虫的骨翅,确实是飞翔时更美丽,挂在墙壁上一点也不好看。”
这话里好像是有话,穆秋一早已经两次被他打断,没有再擅自开口,静静听着。
才知道,昨儿路磊和路岩打架。
归根结底,竟然是因为一个雌虫的骨翅。
路岩的雌虫哥哥,嫁给了合家旁支里一个雄虫做雌侍,前段时间闹了矛盾,导致路家失去了合家已经谈好的生意。
这已经是传开的事情,连果子都听说了。
可这个“矛盾”,合久昨儿闹脾气逃课回家,遇到家里的雄虫哥哥,提了一嘴。
才知道,是合家那个旁支里的雄虫,想把路岩雌虫哥哥的骨翅剥离,送给合久的雄父做收藏。那雌虫也不知道是逃了还是怎么了,总之翅膀伤了不能收藏了,事情闹得难看,又把原本没这念头的合久的雄父面儿上也搞得难堪,两家已经谈拢的生意这才连前期投入的本钱都不顾,直接中止。
“我一直以为,雄父收藏的那一整面墙,那些骨翅,都是从重刑犯身上剥离的。”为了说话,合久这次直接坐了果子的位置,坐在穆秋旁边,神情沮丧。
“原来不是的。”
“我昨天晚上看见我的雌虫哥哥被罚跪,他从碎石地上起来,膝盖上都是血,看我站在阳台上不走,问我是不是饿了。我想到他的骨翅,想到你的那位林书,你和他相依为命,如果他的骨翅因为雄虫的欣赏而被剥离……穆秋阁下,你已经把你的愤怒和厌恶表述的非常委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