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需要在夜里亲自去处理垃圾,还要看见这种可能会造成心理阴影的现场。
“还能为什么。”被林书强行按头假寐休养精力的穆秋,坐起身盯着那警官的眼睛,“因为警署没有保护好这个雄虫幼崽,因为雄虫保护协会没有提前告知垃圾处理需要采购机器虫,因为交付安置房的时候连后院的灯都没修理,才会导致今天晚上的事情。”
“那雄虫还没有苏醒,你们不急着去查,抓着我家的雌虫为难什么。”
“见面时不是已经给你们出示过证件,我是自立门户,这位雌虫是我主动邀请同住的。我们身份信息清白明了,又不是罪犯,谁许你们这么厉声责问他的。”
虫族就是这点儿不好,几乎不会出现“没有关系”的雌雄同住的情况,哪怕不是亲属,雌虫通常也会是雄虫购买回来的雌奴。
一旦不属于这些常见情况,警署就会一遍遍询问,回回话里都带刺。
一飞行器的虫,被穆秋几句话怼的低下头,再不吭声了。
林书捞过一旁的毯子给穆秋罩住,这毯子还是曾经在小镇居住时那一条,来新家后清洗时换了不同味道的洗涤剂,闻着不似从前。
但林书身体传来的体温还如往常一样,穆秋脑海里那些林书曾经被电击被审讯的画面迅速褪.去,紧绷的身体这才缓慢放松下来。
睡是指定不可能睡的。
飞行的一路上,医生和护士都在为那位雄虫幼崽清理身体。
到达医院后,直接送入了最高等级的医疗舱。
从医疗舱出来后,又转手术室为手指做了手术。
总计耗时两个多星时,这期间穆秋缩在林书怀里,听他把发现这位雄虫幼崽的经过来来回回说了四遍,还提供了家里院门口,前庭院,后院以及客厅这段时间内的监控视频。
原以为洗清了嫌疑后,就能被释放,回家先休息。
警署都打算放他们离开了,雄虫保护协会却又跳出来一个雄虫管理员,以“不确定林书在通道内有没有对雄虫幼崽进行伤害行为”为由,勒令他必须在这里待到幼崽苏醒,等幼崽亲自证明了他的清白后,才允许他离开。
“傻x。”穆秋从林书怀里爬出来,坐在沙发上,光脑显示已经凌晨两点多了,他歪在林书手臂上靠着,用并不小的声音蛐蛐,“林书,这虫指定是……”
说着,抬手指了指脑瓜子。
林书没什么表情,抬手帮他把毯子拢紧,“睡觉,会抱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