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腾这些事情,不住在隔壁又不能要了他半条命。
兀自气恼了好一会儿,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穆秋只当自己是这两年被林书骄纵出了坏脾气,把上辈子十几年寄人篱下培养出的窝囊劲儿给碎成了粉随风飘了,一边想着这样不行,一边又臭不要脸的想着凭什么不行。
想到最后想急眼了,囫囵骗自己一定是一次分化后内火太旺。
卷起铺盖卷,颠颠儿跑到林书的地铺旁边,一丢,一踢,乱七八糟就躺了下去。
真硬啊。
白天忙活的事情,太累,再硬,翻来覆去几趟还是迅速入睡。
醒来后,发现已经被挪回床上。
第一反应是看窗外的天色判断大致时间,第二眼就往林书的地铺瞄。
褥子平平整整铺在地上,盖的被子叠成豆腐块贴墙放着,林书已经不在屋里了。
穆秋连忙蹬上鞋子出门去找,急匆匆跑出门,又跑下楼,一路跑着,忽然反应过来林书昨天晚上为什么要带着他重复的路线走四遍。
房子太大,绕来绕去虽不至于走丢,但是玻璃多,他这种心急起来撒丫子只顾往前冲的,一个不留神就容易撞头。
昨天林书带着他完全熟悉了路,现在跑起来就安全许多。
跑到厨房门口,下意识没往里进,攀着门框探身往里看,“林书,我睡醒了。”
林书正在敲蛋,蛋液黏在手指上,挪了两步到水池边冲洗。
洗干净后,做了个以前从来没有的动作。
他用冰凉的还带着水珠的手指,轻戳了下穆秋的眉心,声音在烤箱嗡嗡的响动里显得格外清透,“洗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