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将了十几天,也没点儿到来的迹象。
穆秋已经从最开始的紧张情绪中脱离出来,反正每天大把的补药闭着眼往肚子里咽,林书一天三顿外加宵夜变着花样各种食材给他补。
还坚持运动,早睡早起。
都努力到这份儿上了,还焦虑什么啊,焦虑也没招啊。
穆秋是这么想的,耐不住林书操心。
回家一周后,林书开始一早一晚给穆秋测量身体数据,并远程联系医生询问具体情况。
穆秋天天由着他摆弄,给什么都往嘴里咽,恨不得把温度计也给咽下去。
回家第九天的时候,穆秋午休后窝在林书屋里玩儿光脑,发现桌子上,原先摆放整齐的,丹给的那两个文件袋,只剩下一个了。
穆秋没问,不用想,都知道是通过黑市或杉,把那个微型播放器给艾泽雌子送过去了。
第十一天早上,饭后量体温显示温度比饭前高了零点三度。
穆秋慢慢悠悠拎着水壶准备给后院的花儿浇水呢,打个水的功夫,见林书把家里总计三个箱子,全部摊开在了客厅的地板上。
“秋秋。”林书手里拿着一包没拆封的食物放进箱子,“搬家。”
“好。”穆秋放下水壶,准备帮忙收拾行李,“我们还回来吗?”
没记错的话,这房子是租的。
林书低着头,没说话。
穆秋了然,没忍心让他为难,“只要你在就好,哪里都会是家。”
“不过,林书,我们应该拍点照片做纪念。”
这房子,装满了穆秋的童年,和林书的无微不至。
林书拒绝上镜。
但也不是百分百拒绝。
于是,穆秋的光脑里,留下了上百张,林书在房间的各个角落,用各种用品挡住脸的,站的笔直的照片。
拍照环节结束,行李也收拾妥当。
本来添置的东西就不多,锅碗
瓢盆,被褥桌子等自然全部都留下。
三个箱子,穆秋的衣服和用品占了两个,林书的全部物品和家里一些便携的小电器占了大半个箱子。
穆秋看看最后那点儿空间。
把手里一直抱着的,曾经林书用来在他床边打地铺,后来渐渐变成穆秋在林书房间玩耍时必备用品的毯子,仔仔细细折叠成豆腐块,塞了进去。
来的时候一个箱子,和一个还不会走路的小崽子。
走的时候三个箱子,和一个会走但不被允许走路的大崽子。
穆秋被包裹的严严实实,头上照旧盖了一件林书的衬衣。
虫族的箱子,生产的时候都会强行按照某种标准,会在同样大小的区域内安装同样的装置,需要的时候触发启动,就能瞬间把箱子通过那个小装置牢牢连接在一起。
林书便一手抱着穆秋,一手拎着那沉重无比,硕大无比的三个箱子。
这一次没去黑市,杉在离家不远处的路口接应。
杉看上去,比上次见面时又瘦了些,还是那身白衣,腰间别着扇子,一头乱糟糟随风飘动的头发。不过,前次见面他没带伤,这一次,苍白的脖子上多了一条暗红色的血痂。
穆秋躲在衬衫下面,直往他那伤口上瞄。
也不知道是用铁丝还是什么勒的,但凡再深几毫米,怕是要命了。
可林书也不知是早就关怀过了,还是习以为常压根不用关怀,只刚见面时低声喊了句“三哥”,就没再说过话。
可把穆秋憋得不轻。
等上了货运飞行器,进到杉给他们俩提前准备好的房间。
穆秋乖乖坐在床上任由林书给他换鞋,几乎是迫不及待的问出口,“他是三次分化失败才生的病,治不好吗?”
“嗯。”林书应了一声,可能是怕他对即将到来的一次分化感到焦虑,又添一句,“他分化前出任务受了伤。”
“你有三次分化吗?”经过这两年的观察,穆秋觉得,林书肯定是S级。
每个虫三次分化的年龄不同,他一定要确保林书三次分化前好好养身体,不要受一点伤。
“没有。”林书拎着换下来的鞋子去门口摆放,像是早就看透了穆秋的小心思,不想应对穆秋一句接一句的追问,主动做出解释,“S级。”
“谢钟和谢原,都是S级。”
那这一家子,实力都很强啊。
还没一次分化就B级的雄虫幼崽,也很强。
穆秋翻出光脑,明知道林书他们一定查找过无数遍了,还是在搜索框输入。
雌虫三次分化失败后患病该怎么治疗。
浏览,退出。
重新输入。
雌虫三次分化失败后患病该怎么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