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有参过军的亲属朋友的就有三十二虫,要是再往上一批已退役的军雌搜寻,总计能攀扯出来上百个退役军雌,怎么,光是要验证你一个虫的口供,让军部特意给你成立一个调查组?”
“逃亡路线,全程露营,露天不会留下气味,毛发残留也会随着时间被雨水清理干净,只看炭火,谁知道是你亲自沿着所述路途给烧的,还是遣虫去造假。”
“不记名账号,聊天记录,你这光脑上两年来,总共只有四十九条信息,是这几天的购物消费通知短信。”
“工作倒是属实,两年来你服务了总计三千余名客户,其中有七十六个虫的旅行路线途径丹王反叛王朝的星球,虽未做停留,但明显有更优的飞行航线可供选择。哪怕是这些,也能够以巧合,或者以为了躲避星际强盗等理由强行免除嫌疑。”
说完,那军雌把林书的光脑往桌子上一摔,厉声问道:“林书,大方向上都对上了,没必要在这些小事上瞎折腾。”
林书没有说话。
他不会做出反驳。
在审讯途中,他全程只会回复明确的询问语句。
再者,鼓励在外潜逃军雌回来自首的公告上,明明白白写清楚了的。
哪怕是已经投靠了丹王朝的军雌,只要肯改邪归正,不继续在反叛王朝里执迷不悟,那军部就愿意给迷途的子民一次重新做良民的机会。
当然,这种宽松的条件,必然是有前提的。
也就是,没有参加反叛军的军雌,可以直接免罪。参加了反叛军的军雌,想要被赦免,就只能乖乖的,把掌握的反叛军的信息全盘托出,才能免罪。
那既然现在已经审核完毕,确认林书口中所述的大方向都对上了,已经明确他没有加入过反叛军。
一些对不上的微末小事,仅仅只是对不上,是军部没有精力去核实,怎么能说是林书瞎折腾呢?
这简直是冤枉啊!
穆秋在心里呐喊。
难不成,要在已经明
确林书没有反叛的情况下,对林书动用酷刑,让林书受不住折磨,编造一些反叛军的情报来上报吗?
那多不合适啊。
要是胡诌对了还好,要是说错了,军部去袭击反叛军的时候受了挫,该算在谁头上。
穆秋头脑风暴,好一通贱兮兮的阴阳怪气。
刚歇下来,就听对面就军雌又问了一句,“林书,你也是军部出来的,你该知道,刻意模糊的情报,都是为了掩藏。”
穆秋心说,你小子,你问这话是诈谁呢?这话只有大傻子才会回复你吧?这不等同于承认供词有隐藏吗?
刚在心里吐槽完。
就听头顶上,林书“嗯”了一声。
很清晰的一声。
甚至,“嗯”完了,还怕那审讯官没听见,林书竟然还又回了句“是”。
审讯官明显也没料想到他会来这么一句,停顿几秒后,再次开口,“你要护那个帮助你潜逃的虫,这我能理解,毕竟你摸不准那个虫有没有反叛,不确定那个虫会不会自首,你不想拖累他。”
“可你掩藏这两年的行动轨迹,动机不纯。”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已经不像是审问了。
林书把急的乱动的穆秋往怀里兜了兜,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军部规定,一案一办。”
不论是否真的有隐藏行动轨迹,也不论动机纯不纯。
单从林书身上,从林书来自首这个案子上看。
已经能确保,林书没有参加反叛军,确保从林书身上拿不出丹王反叛王朝的信息,那么这个案子就该结了。
至于当初协助林书逃亡,给林书提供飞行器的虫是谁,那个虫有没有反叛,林书不清楚,林书不知道,林书已经提供了能说出口的全部信息,军部要是想借此深入探查,那就自己去查。
至于林书这两年的行动轨迹,哪怕军部怀疑是假,可供词中的提供的全部城市名称,以及星球名称里,都能查找到林书说的露营时的篝火痕迹,甚至可能还会有林书提前伪造好的,查找不出破绽的其他信息。
在没有
证据,证明林书的供词存在虚构的情况下。
单靠怀疑,可不能定林书的罪。
有什么罪呢?没有。
至于审讯官说的“模糊供词”,就是模糊了啊,就是不知道啊?
审讯室里足足安静了五分钟。
那审讯官的光脑“滴”了一声,他点开了看了一眼,发出一声低沉的骂,把光脑往桌上一砸,扭头冲门口的方向喊了一声,“进!”
“结案,放虫!”
审讯拖拖拉拉磨蹭了三天,真正办理身份信息时,竟然只用了一分钟。
矮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