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反应过来,穆秋为何会有此一问。
没有回复“会不会被枪毙”一问。
只是把穆秋放到箱子上,低头摆弄光脑。
没多会儿,把一个账户页面怼到了穆秋面前。
他俩都没个正经身份,用的是非实名的账户。
这种账号虽然能正常汇款,但不能购买管制器具,以及跨城区的交通工具的票。
还有重要的一点就是,在地摊上买东西时可以正常使用,但是像刚刚那十几个店铺,这种正经能开发票要纳税的店铺,非实名账户付款时,会根据购买产品的不同,多收取百分之五到百分之十八的星币。
穆秋凑近仔细看,发现最近十几条购物,也就刚才买的那些小东小西,竟然没有一个的价格是低于五万的!
最可恨的是!脖子上这条三十七万的鱼!竟然多收取了百分之十八的星币!连那两万六的其他费用,都要多给百分之五!
减去今天这些花销后。
林书账号的余额还有,个十百千万十万……
二十六万八千四百六十二。
这些钱,在虫族这种一瓶水都要十五星币的地方,实在算不上多。
林书竟然能眼也不眨的买三十七万的金鱼,用天天熬夜加班赚的这点辛苦费,买一条没什么用处的金鱼。
穆秋抽抽鼻子,不知道该说什么。
按理说,林书看上去冷是冷了点儿,不像是花钱没有规划的样子啊。
眨了眨眼,不死心。
小心翼翼问道:“林书,你只有这一个账户吗?”
林书似乎以为两岁的幼崽对金钱数额没有概念,或者真的觉得自己这种花销方式没有丝毫问题,非常肯定的“嗯”了一声。
嗯的穆秋后脑勺发麻,眼前一阵阵儿的发白。
好好好,行行行,还能说什么,这还能说什么,一个不赚钱还被迫占了家里花销大头的虫,他能说什么!!!
啊!!!!
内心好一番无能狂怒,穆秋面儿上却分毫未显。
看了眼那大包小包,忽然双手抱住林书的脑袋,凑上去,照着脑门。
啵!
猛亲了一大口。
超响的那种。
纯感谢,感谢林书,感谢榜一大哥这两年掏空家底的厚爱,感谢男妈妈无微不至的照料,感谢……哎?哎?哎??
那句在喉头滚了好几遭,正要字正腔圆吼出口的“谢谢林书”还没蹦出一个字儿。
穆秋就忽然被扯了后脖领子,那拉扯的力道极大,大到他俩手去抱林书都没能与之抗衡。
更可怕的是,被他一口感谢谢懵的林书还愣在原地,半点儿没有要救他的意思。
穆秋被整个提溜了起来,俩腿悬空踢了两下,刚“嗷”出半个音。
那提着他的虫,莫名其妙又飞起一脚!
正踹在林书腹部。
力道之大,直把林书踹飞出去十几米远,后背撞上路边不锈钢的垃圾桶,哐当一声,以匍匐的姿态,双膝砸上了坚硬的水泥地,身子随之一颤,弓起身子,垂着脑袋不动了。
“哎!”那瞬间穆秋心脏都要停跳,连胳膊带腿儿的开始挣扎。
但拎着他的虫的胳膊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老长,竟然能把他拎的完全悬空,打不着也踹不着。
就在穆秋气红了脸,卯足了劲儿正想反手用力去抠他手指头的时候。
身后忽然传来一声裹挟着怒气的吼声。
“林书!”
一嗓子,气吞山河,愣生生把穆秋吼的聋了几秒,举起的小手停了几瞬,刚想再次发力。
那拎着他的虫又忽然,随手,丢垃圾似的把他往地上一丢。
穆秋一个防备不及,坐了个屁墩儿。
倒是没摔疼,但跟林书的这两年加起来,总计也没受过一次这种委屈,当即怒从心起,撑着地边往起爬,边随手抠了把灰攥在掌心。
最终这灰也没能撒出去。
因为穆秋还没爬起来。
就看
见了那来虫的发色。
灰色,和自己,和谢原一模一样的灰毛。
谢钟。
这谢钟半点儿也不像是逃亡做了反叛军流离失所受苦受难的样子,块头大的出奇,大卡车一样,那身健硕的肌肉,愣生生把寻常T恤穿成了座山雕的款,个头比直逼两米的林书还要再高上一截,拳头攥着,像是能隔空打死一头水牛。
“林书。”刚才那一声吼叫引起了街道上行虫的注意,谢钟丢下穆秋后音量明显放低,但还是清晰地传进穆秋的耳朵里,“我雌父是把蛋托付给你照顾,不是送给你了。”
“你在教他做些什么?你真以为我打不死你?”
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