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风衣长度齐膝,版型宽大。
并不适合穿着干活。
但实在好看。
把林书的身形衬托得极其完美。
走廊末端有一扇弧形的窗,窗外是郁郁葱葱的树,早晨柔和的日光透过树叶,把斑驳的光影印在林书的衣摆上。
像是浓黑的墨色,生出了金色的繁花。
听见开门声,倚着墙壁盯着窗外发愣的林书快速站直身体,斜插进兜里的手拿出来,自然的垂落身侧。
直愣愣一条站着,像是在扮演橱窗里的模特。
“林书。”穆秋看的舍不得眨眼,快步走过去,伸手去抓林书的手,抓握住一只手指,攥在掌心,“好暖。”
“林书,你穿这件衣服很好看。”
也很暖和。
原来那两套衣服,现在穿着不会冻,但真的不够暖和。
林书试图把手指蜷起来,动了动,见穆秋的小手攥着不松,又试图往外拉了两下,最终还是选择放弃。
牵着一块儿下楼。
今天早晨没有去林书房间里喝水。
就被进厨房准备早餐的林书塞了一瓶奶。
穆秋坐在餐桌上,先打开光脑备忘录,记录,x年x月xx日,林书穿了黑色长款风衣,观之,绝美,特此记录。
然后拿起光脑,对着在厨房里忙活的林书偷拍。
他经常偷拍,光明正大的偷拍,拍林书做饭,打拳,工作,做家务,叠衣服,穿鞋等等等等任何能拍到的场景。
林书最开始察觉到他在记录时,很不自在。
至今依旧会觉得不自在,不会正视镜头,却也不会刻意去躲镜头。
这一次依旧如此。
察觉到穆秋在拍摄,林书略低下头,又在下一瞬抬起来,继续进行手头的工作。
隔着一层厨房玻璃,拍出来的照片不太清晰,但这个角度找得实在是好,把林书修长挺拔的身形,完美的侧颜拍
得很有感觉。
穆秋舍不得删除,便打开摄像软件自带的滤镜调色功能。
来来去去找了二三十个,都觉得不合适。
林书自带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清冷气质,这些滤镜添上去,多一分暖便显得柔情的过于刻意,多一分冷又将算不得冰冷的林书衬成了山顶寒冰。
折腾好一会儿,穆秋还是把那张略有些模糊的照片,直接存进了备忘录里。
今天的早餐格外丰盛。
除了水煮菜,煎蛋,蒸肉饼,还有一份明显是从外面带回来的食物——油炸不知道什么东西。
穆秋低头喝了口奶。
说起这个奶,穆秋一开始觉得林书给他买的奶粉太贵了,想方设法给戒了。
结果前一天晚上商量好了,以后都不泡奶喝了。
第二天一早,林书就给买了鲜奶回来。
是从外面买回来的,穆秋无法知道价格,只知道喝起来不算很腥,配着水果或饭,能够接受,不会想吐。
喝了两口奶,穆秋看了眼低头认真吃饭的林书,又看了眼那份油炸食品,悄悄地伸出叉子。
两岁了,林书一直不许他吃不健康的食物,包括但不限于外面的油炸食品,重油重辣椒裹满了调料粉的小吃。
穆秋曾经几次偷偷用林书的光脑点外卖,只来得及品尝一口,就会被林书没收。
万幸那些垃圾食品也很难吃,难吃至极,并不会让人怀念。
叉子戳上那被油炸的脆脆的食物,发出很轻的声响。
穆秋心虚地低下头,死死盯着自己的碗,想要装作看不见,不和林书对视,就不会被抓包一样。
却并没有被收走。
甚至,那份油炸食品,还被林书推到了面前。
“可以吃,没让店家添加调味粉。”林书难得主动开口说话,解释放松管控的原因,“你明天满两岁。”
“饭后收拾行李,外出七天,算作生日礼物。”
穆秋一愣。
去年,一周岁的时候,
他生日前后各期盼了三天,没能盼来生日礼物不说,连一句生日快乐都没从林书嘴里听到。
他倒没有觉得生日有多重要,爸妈没了后,大伯一家压根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生的,那时候都没期盼,现在经历的多了,自然更不会对这种无关紧要的日子过分关心。
不过是来虫族第一年,加上居家日子无聊,总想找些新鲜乐子罢了。
穆秋后来也认真反思过,为自己为什么会抱有期望,以及期望落空后的失落进行深刻反思。
反思结果是,认为自己不该把上辈子存在的节日,强行添加到虫族的雌虫身上。
这边的雌虫幼崽都是不过生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