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触摸墙壁,又将脸贴上去感应什么。
确认了什么后,男人把穆秋放回了小床里。
这小屋里的一切都做了特殊处理,灯是内嵌在墙体里的,唯一的凳子,小床,甚至来供排泄的坑洞和冲水用的设备都是固定死的,材质特殊,无法移动或损坏。
穆秋见男人尝试过许多次,均以失败告终。
原以为这次也看不到希望。
却见男人低头,开始撕扯手掌已经结痂的伤疤。那伤口是按在奶瓶上时割伤的,明显没有得到治疗,全靠自身恢复。
这两天才终于结了薄薄一层痂,竟然就这样直接撕扯开来。
穆秋看的龇牙咧嘴,又忍不住盯着看。
眼睁睁看男人皱着眉,生生从血肉里,挖出来一个将近两厘米的,长条形的玻璃碎片来。
长廊里有脚步声传来。
男人甩了甩手上的血,低头吮吸了两口血,又拿出兜里的破布条用力包裹缠绕止血。
抱起目瞪口呆的穆秋,藏在了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