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回复的话语出现了错误,或是……果然应该制作一份新的食物,虫皇的试探向来不露声色,难不成是觉得他真的把二次加热后的食物送上餐桌,这顺杆爬的行为难以容忍……
到底也没能想出个所以然来。
这床垫也太不结实,吱呀吱呀响个不停,王上早晚要嫌弃聒噪。
利霖掀开被子,准备照例去打水来为虫皇擦拭,一只脚还没落地,就被抓住脖子强行面朝下压了回去。
颈边的呼吸声过于急促,利霖微微偏头,连躲闪也不敢太明显。
“从我进门,你就一直好声好气的说话,一句话也没呛过我,这几十年我也没见过你这般好脾气。”虫皇的声音近在耳旁,“怎么,你是真喜欢性子好的,脾气柔的,你喜欢江决那样的?”
“我什么时候说过不许你吃饭,什么时候让你吃过罐头,整个皇宫都交给你治理,你委屈了自己倒成我关爱不周了。他江决说两句酸话,你就不跑了,你真当我会把自己训成他那副在雌虫面前摇尾乞怜的死样子?”
“小霖,是你先来招惹我的,那时候你夸我有魄力,现在你转了性子想找个没魄力的软骨头,是,以你的本事自然能调.教出个和江决一般性子的,可我告诉你,不能够!!”
“陪你装十天半个月我就当纵着你玩情趣,要是哪天我不在,发现你敢动什么歪心思,我就把你选的新货色,和江决,全部搅碎了给你的花做肥。”
窗外开始刮风
风把淡绿色的窗帘吹的飘起来,哗哗作响。
利霖脑中嗡嗡嗡响个不停,心跳却奇迹般的逐渐平缓下来,他趴在床上,闻着还未散去的花香。
“你这是在吃醋。”好一会儿,利霖才张口,同时伸手戳了一下背过身生闷气的雄虫的后腰,“原来你吃醋的时候,是这样的,语速好快。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吃醋,我以前以为你纯没素质在发疯。”
虫皇一把拍开他的手,依旧背对着他生闷气。
“你来找我的时候,也没按江决教的酸话说啊。”利霖又伸手去戳他侧腰,“你自己数数,你说过几句好话,我要真图性子好,早跑了。”
“我也从没计较过在皇宫里受的委屈,是你一直在计较,你要是心疼我受委屈,这会儿赔给我也行,不必在心里翻来覆去的想,日子回不到那时候。”
“白广说得对,一是一二是二,饿了吃饭渴了喝水,难过了求安慰,心疼了也要说出来。”
“这样,我先说,我心疼你远途航行,我有点后悔把你关在门外十分钟,下次你来,提前给我发消息,我站门口等你。”
虫皇侧了半个身子过来,表情明显已经松动了,可还是拉不下来脸,冲着利霖哼了一声。
利霖心里哦了一句,心说这王上如今竟然还真是吃软不吃硬。
忙趁热打铁,“我动什么歪心思,这整个小镇都已经全部部署了皇室的眼线,你真当我眼瞎。”
虫皇伸手来抓他脸,一把掐住嘴压在枕头上,“以前也没见你这么多话。”
利霖腰有点疼,索性直接摊开身子趴成了一张饼,“就是话说少了,才到今天这一步。”
说着,他叹了口气,伸手贴在虫皇身上,犹豫不决,但到底还是说出了口,“王上,我知晓的。”
挨了几十年的呛,动不动就被丹咒早点去死的虫皇难得被哄两句,这会儿怒气早退的没影了,松开手在他脸上拍了拍,“什么。”
“我知道,当时能顺利逃脱,是你有意放水。你可是虫皇冕下,没有你抓不住的逃兵。”利霖歪头把脸贴在他手上。
“你也知道我们之间出了问题,这一切都在你的掌控之中,你知道,我也知道,我们好好把握这次转变相处模式的机会,你有点耐心吧,再折腾两次我就真死了。从荒星回来,我的腿就总是疼,那里实在太冷了,我搭建的小木屋太简陋。我那么小就跟了你,我能建什么屋子。”
那贴在脸上的手神经质地颤了两颤,最后抚上脖颈,很轻地捏了捏。
“小霖。”虫皇倾身来亲他,“你就剜我心吧,你再示弱也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