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谁解释一句,白广也不至于一心求死。
算了,江决摇了摇脑袋,怎么越长越回去了。
自己的瓜自己养,自己的瓜自己吃,总心疼也不是事儿。
四叔聊完了又来了个叔,聊的还是刚说的那几个话题,白广被裹成毛毛虫,歪着脖子听。
江决去床头柜里拿了药膏,捞过他脚踝查看,果然紫一块儿。
说了多少次,外面的浴缸不比家里的,容易打滑磕碰,要玩儿到床上去玩,非不听。
看这磕碰的,正好磕到凸起的骨头上,就薄薄一层皮儿,多疼啊。
越看越心疼,越心疼越气,气得忍不住抓住脚丫狠挠了两下脚心。
下一秒,白广就抱着光脑,对着通讯另一头不知道哪个叔。
极娇极欲地喘了两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