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雌父和雄父冲过来,还坐在地上,高举起两个胖手手,咧着嘴咯咯直笑。
糖自然是无毒的。
却还是去了趟医院。
万幸食用的不多,也没有呛到。医生说这两天可能会拉肚子,仔细观察,一旦发现情况不对,立刻送医。
江决直接办理了住院,在医生眼皮子底下观察。
“怪我,我把智能看护机器虫关了。”屋里小圆圆刚睡着,白广就往江决身前蹭,脑袋垂的很低,两手去抓江决的手腕,“这样很危险,我应该考虑到的。”
确实不是小事。
江决也着实有些后怕。
他伸手去揉白广的脑袋,又顺着抚向脖颈,发现白广皮肤冰凉,伴有极轻微的战栗。也不知是吓得,还是害怕。
雄虫幼崽,不论在任何家庭,重要程度都远高于雌君。
江决叹了口气,心想这是什么事儿啊,手下略使了点儿力气。
白广便顺着下压的力道跪了下去。医院病房自然不会有地毯,坚硬冰凉的触感让他下意识分——开——了--腿来调整重心。
江决立刻伸手把他往怀里捞,让他半靠在膝盖上,又两手去捧他的脑袋,弯腰凑上去蹭蹭,“确实很危险。”
白广立马不跟他蹭了,把脑袋嗖的埋进去,缩着不动了。
这模样也就是比鸵鸟可爱了点儿。
“怪你什么?事情已经
发生了,把罪责分担出去,时光就会倒流吗?嗯?又装哑巴。”
白广脑袋越埋越朝里,几乎快要贴上去,“不会。”
“同样的情况,还会发生第二次吗?”
“不会。”
“我和你在一起,我也没有及时发现,你也会怪我吗?”
“当然不会,殿下在休息,可我……”
江决打断他,捞着脑袋放在膝盖上,捏捏脸,“你也在休息,你在哄我,遇见问题解决问题,避免问题重复出现,就已经很棒了,谁也做不到永不犯错。”
说来还是心疼。
心疼刚满一个月的小圆圆可能要拉肚子。
可实际上,他也没拉。
在医院住了三天,吃了睡睡了吃,半点事都没有,医院里没有玩具,他就天天抱着脚丫子啃,啃的满脸满脚的口水,亚雌护士来帮忙擦洗的时候,他还乐呵的咯咯直笑。
“……”江决盯着他短短三天,就短了一截的衣服,和露出的一小截肚皮,“狗狗啊。”
白广正忙着查看这一周庄园管事上传的账务信息,扭头过来看他,等了两秒见他不说话,又“嗯?”了一声。
“我仔细想了想,这事儿应该怪王上。”江决说的煞有其事,条理分明,“这么长时间我们都把圆圆照顾的很好,也就这次被王上折腾的实在没精力了,我才松懈片刻。”
“不能再让王上折腾我了,他的雌虫跑了,他疯了,我的好日子还要过下去的。”
“反正王上催得紧,圆圆也没什么问题,后天我们就出发,早点把这事儿给他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