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决却强行要求白广在医院住满三天。
“回家后也要居家休养一个月。”江决用棉布包裹着蛋,小心翼翼的翻面,“年轻的时候更要注意身体。”
其实这给蛋翻面是个技术活,有讲究的。
要靠触摸,感知幼崽在蛋里是什么形态。
翻面的时候,要尽量保证幼崽是脸朝上方。
江决摸不出来,只能做到多翻面。
这样哪怕幼崽是脸朝下自己又调整不过来,也不会难受很长时间。
反正医生也说了,影响不大,一周到半月时间,总会破壳的。
“殿下要把我关起来吗?”白广抱着一个海碗在吃水果,“是因为我需要修养身体,殿下才答应虫皇一个月后出发去找丹?”
这怎么还明知故问起来。
“是,万事定然要把你放在第一位。”江决合上保温箱的盖子,走过去抽了纸巾给他擦嘴,“等幼崽破壳,就需要登记姓名,你什么时候能把幼崽的名字选出来?”
提起这个,白广顿时就蔫儿了。
戳起碗里特意留的几块儿甜瓜,去堵江决殿下的嘴。
军区总院是不会擅自把利决冕下得了个雄虫幼崽的消息透露出去的。
加上南江已经在医院待了许久,乔克和小右他们天天进出医院也没再额外引起关注。
不过这种事情,哪怕是特意隐瞒,也藏不了多长时间。
三天后出院。
江决上午带着白广回到庄园,下午,刚过饭点儿,就有好些个家族的家主来送贺礼。
礼物的份量都还不轻。
也不知道是单纯祝贺,还是想搞些什么旁的拉拢心思。
江决连面儿都没露,交代乔力来一个收一个。
三四天下来,收了满满当当一飞行礼物,带着去了皇宫。
“本王缺你这些破烂?”
虫皇都不稀罕拿正眼看。
江决瞥他一
眼,心说你倒是会揣着明白装糊涂,你不缺,我难道就缺了?给你表忠心的时候你装的倒是高高在上,一点儿屁事没跟你汇报你就无缝衔接挂上周扒皮的恶心嘴脸。
“我先于王上得了个雄虫幼崽,近日星网上保不齐要传出些不好听的道道儿。”江决懒得应他这阴阳怪气,直接说明原因,“他们肯定要说些利家独大一类的胡话,来挑拨王上对我的信任。”
“若是我暗中压制,怕惹得王上以为我是做贼心虚。”
“我索性不搭理了,任由他们议论去。”
“再趁机深挖是哪个家族暗中做鬼,包藏祸心,借此机会一并除去。”
“王上觉得如何?”
这还是在表衷心。
虫皇一眼便看出他是什么意思,垂眸盯着他,好一会儿没搭腔。
为臣为子的,便是再勇猛再有智谋,也必然要遭受压制,终归不如抢了最高的尊位亲自坐上去来的舒心自在。
虫皇当年费尽心机把江决提拔上来,无外乎在看重他智谋的同时,心知他背后空无一虫,没有势力支撑,还有白广这个极好拿捏的软肋。
可这些年,江决明里暗里累积的势力已然不小。便是无法翻了虫族的天,想要脱离虫族,远远儿的寻个僻静的星球关起门来过日子,也不是难事。
虫皇习惯了高高在上,自以为能轻而易举的看透一切欲.望。
这让他过于自信,让他蔑视江决曾经的那句“只要白广”,他一面压制,一面纵容,又一直在等,等待江决野心暴露,抛弃白广,沦为权势的奴隶的那一天。
就像他始终认为,只要他牢牢掌控着虫族,享有尊贵的权势,就总能拿捏住利家,进而让现在的丹,像曾经跟前跟后黏着他的利霖那样,永远跟随他左右。
虫皇以为,欲.望会是贯穿终生的命题。
就像他的一生,从破壳,到离世,都将为了正统皇室的威严而奋斗。
可事实竟然不是这样。
江决果真只要一个白广,用名利铺路,用权势筑巢,用这些在虫皇看来,一个雄虫应该为之奋斗终生的
事业,去护一个本该随意碾入尘埃的雌虫。
简直可笑。
江决还急着回家陪白广吃饭,见他失心疯一般一会儿冷脸一会唇角抽搐,实在懒得在这儿耗费时间,起身告辞。
“你就是这样取舍的?”虫皇忽然坐直了身体,拔高音量。
“王上想问什么?”江决站定,想着回家路上还要顺路回一趟扶贫办总部,有几个项目策划案的初稿光脑上没有预留,要去拷贝一份回来。
“权势与家庭。”正统皇室,家庭就等同于权势,虫皇问出后感觉到了不妥,自觉问了句废话,只得又立刻转变了描述,“往日也没见你表忠心,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