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放纵的时候。
白广天天一到夜里就跟在江决屁.股后面走,跟前跟后,也不吭声,抿着嘴冷脸撒娇。
这会儿,难得医生点了头,江决也为了缓解他失业的失落情绪,难得主动提及那档子事儿。
晚上吃了饭。
江决盯着他吃了补剂,又主动上楼去打开氛围灯,调整电动床的曲度,连工具都挑了几样出来消毒,浴缸里放好了水,还专程下楼去多拿了几个备用的枕头。
忙活这一通不说,还提前把自己洗了个干净。
然后,作为一盘菜,乖乖躺着等白广上来用餐。
说来也是神奇,星网上讨论的热火朝天,连医生都说需要额外注意的,雌虫揣蛋期间的筑巢反应,白广一直都没有出现。
而且,他不仅不缩在卧室里絮窝,不在衣柜洗手间或者任意一个小空间里用江决的衣服筑巢,他还天天往外跑。
说是,要巡查领地。
这后院儿面积大,入住好几个月都没逛完,现在却要每天晚上巡逻一圈。
后院不许任何雌奴进入,江决一开始以为,白广巡视几次,确保安全了就不去折腾了。
没料想,白广从军部辞职的第一天,不用担心第二天起不来,不用早睡了,巡视一个院子,折腾了足足两个半星时!
江决洗的香喷喷在床上大字型躺着,都躺困了,眯了一觉伸手一摸身边,摸了个空,惊跳起来,火速打开光脑,打开后院监控一看。
见白广大张着翅膀,正在驱逐领地的闯入者——一只以前没看见过的,觊觎鸟窝里那两只还不会飞的雏鸟的老鹰。
追完了鸟,开始数鱼,帮雪里兽赶走了不知名小兽,又开始操纵智能机器虫除草。
所幸都不是什么劳累的活儿。
江决歪在床上,撑着下巴盯着他看。
心下思索,这难不成是白广的筑巢反应。其他雌虫筑小巢,白广要筑大巢穴,要把这整个后院都收拾一遍,好迎接幼崽的降生。
那可着实是个大工程。
这个想法在脑海里留存了两天。
第三天就消退了。
因为两天没出卧室的江决,在头昏脑涨腿抽筋的同时,发现白广在处理完毕后院和别墅之后,就没有再不停的折腾了。而医生描述过,筑巢反应通常会一直持续到幼崽破壳。
也就是说,整理家园,并不是白广的筑巢反应。
江决昨儿晚上后腰扭了一下,不严重,可加上过度劳累,筋还是有点儿酸痛。万幸不用陪白广去军部了,就搞了个躺椅,趴在卧室落地窗前办公。
边磨磨唧唧的翻阅文件,边时不时打开监控看白广。
这一遍遍地看,起先没觉得不正常,连着看了一下午,终于发现了不对劲儿——白广也在反向监控着他!
白广不是一个沉迷网络的虫,可江决翻看监控的那短短几分钟时间,白广打开光脑看了四五次,次次都是匆匆看上两秒就关闭。
这一发现令江决十分好奇,特意返回去,放大监控画面。
就瞧见,白广的光脑页面上,赫然是卧室的监控。那摄像头正对着江决,把他因腰酸特意垫了枕头的臀.部,活脱脱拍成了顶级大蜜桃……
江决一个原地打滚,把枕头蹬飞出去,换了个霸总常用姿势,腰板直挺,长腿微曲,挺胸抬头。
挺了不出十分钟,累挺,累的腰更疼了。
他心下还是诧异,纳闷明明都在家,想看了怎么不直接上楼来看。
一个怪异的念头在心里升起。
江决起身在卧室里转了一圈,装模作样的拿了件外套开始往身上穿。
边穿,边在心里倒计时。
十,九,八,七……
还没数够五个数,一个袖子刚套进去。
卧室门开了。
认死理非要把全厨房的碗都洗一遍的白广,两手泡沫都没来得及冲洗,就那么一路湿哒哒滴着水冲上来了,在门后探出一个脑壳,俩眼睛锃亮,问江决,“殿下要出门?”
江决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反手把外套脱了,上前去贴着他额头蹭蹭,“狗狗,旁的雌虫筑巢不过是守着雄虫的衣服,你守着虫,这么霸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