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还是开了口。
“乔克,你觉得该怎么办?”
忙着吃病号餐的乔克从海碗里抬起头,嘴角还粘着肉丝,满眼疑惑地看了眼江决,愣了不足十秒,就果断开口,“我没听懂这个那个,但肯定不能放南江回家去,血都要被放干了,要吃多少肉才能补回来!”
“还有他那雌父,瘦的一把骨头,肯定也没过什么好日子,脑子不好怎么了?嘴又没被缝上,我脑子不好我也吃这么壮实。”
“庄园那么多房子,伙食也好,让他们先养病。”
说着,也不知道是吃到了骨头碴子,还是单纯就是想呸上两句,他偏头啐了一口,“那个南尚,抽血就抽血,还用电棍打南江!谁都不能打南江!我把房子拆了,我把花啃秃了,我听墙角,殿下都没有打过我!”
说完,看向江决,表情难得的严肃认真,“是不是,殿下你交代的,庄园里的虫,不能被外面的虫欺负了。”
是,是有说过这句话。
不过你什么时候听的墙角,早晚抓住你把这顿揍给你补上,白广难得叫两嗓子竟然让你给听去了。
江决点了点头,再次看向南江。
在迷茫时,出现一艘明确接纳你的船,哪怕不知会漂泊向何处,对于即将溺水的虫,也具有足够的吸引力。
南江通红着一双眼睛,盯着乔克看。
看了好一会儿,点点头,忽然扑着抱了上去。
乔克在南家好一通逃难,滚了一身灰,被他抱住,连忙这里拍拍那里蹭蹭,把灰全从衣裳上打下来,落在南江乱糟糟的头发里了。
那就这么定了。
先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先养病,再去庄园里养养肉。
江决牵着白广出门,乔力和小右也立刻跟了上来。
“乔力,你去查查南江雌父的家族现在是个什么光景,再探探南尚这抽血治疗的法子是哪个庸医给他出的。”
“小右,你拿着我的名帖去一趟院长办公室,让他把最好的医生派过来,遗传学,精神力,信息素,相应的专业医生都找来。病号餐不好吃,这段时间你在厨房挑个嘴甜的,一日三餐连带宵夜,多来送送饭。”
得了指令的俩虫立刻出发。
始终被牵着手的白广,抠了下江决的掌心,“殿下,我做些什么?”
江决打了个哈欠,抬起手腕一看光脑。
到午饭时间了。
“你的任务是最艰巨的。”
白广站得倍儿直,等待指令。
“给耗尽了电量的殿下充能。”走廊里只有几个走动的护士,江决贴上去,蹭蹭鼻子,“我知道这话说的不应景,可我还是想说。”
“我特别特别,特别特别特别,珍爱你,也请你不论遇到任何困难,都邀请我陪你共同面对。”
生死不过头点地,苦难却要熬终生。
这世界就是这样,有时候明明没有离心,爱情的火苗依旧在心底里烧的旺盛。
可一些个越不过去的坎,淌不过的河,翻不过的山,一些解不开逃不脱的困难,就会把原本如胶似漆的伴侣打散。
“狗狗。”江决贴了贴白广的额头,“午餐想要吃些什么?”
“想吃点咸苦的。”这几句“爱你”在白广这里十分受用,他心里美滋滋的几乎要飘起来,“喝点酸奶怎么样。”
大中午喝什么酸奶,以前不都纯吃肉,两口蔬菜还要夹到碗里才……嗯?
噢。
“那个空腹不能吃。”江决一本正经地回复,“伤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