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决迟钝的脑子,缓慢转动起来,在天呐爷啊祖宗哎,这什么时候的事儿,太突然了怎么来的这么快,下午竟然还让白广跪了一个星时,现在该做什么,竟然真的没有生殖隔离,虫族不是说揣蛋困难吗这明明这么简单,老天爷啊喜当爹啊好可怕,完了是不是应该表现的很激动的繁杂思绪中,艰难吐出一句,“谢谢医生。”
谢完了。
还是很懵逼。
偏头看白广。
白广脑子明显也不是很清醒——他当着医生的面儿,把上衣掀开了看。
斑驳的像块儿大花布,甚至还有几条绳印,白广揉了揉,又用指头戳了一下,戳的很大力,似乎是想确认里面是不是真的有蛋。
“哎呦,可不行!”医生连忙呵斥,快速开了检查单,“先去楼上进行精准检查,可不能戳啊。”
“对。”江决头脑一片空白,两手捧住白广的手搓了搓,“先去检查。”
白广跟着他站起身。
他的肌肉形状很完美,没有一丝赘肉,宽肩窄腰——实在是窄,怎么喂都不见胖,竟然已经有蛋了。
两脸懵逼。
连检查的详细位置都不知道。
出了门,没看见引路的护士。
就那么两脸懵逼的沿着走廊往前走,走到窗口,一块儿盯着窗外看。
没什么好看的。
又默契的,在同一时
间偏头看向彼此。
“……”江决抬手挠了挠后脑勺,又挠了两下鼻子,蹭了下鼻尖,最后伸手揽住白广的腰,把他往怀里一搂,“抱抱。”
白广就抬起双臂回抱住他,鼻尖在他耳朵上蹭。
似乎抱着也不能缓解什么,江决于是偏头,轻咬了下白广的脸,又向下去亲。
亲的很是忘情。
“我很爱你。”江决手顺着胳膊一路向下,触到了白广攥紧的拳头,强行伸进去,五指相扣,“我最爱你。”
他不知道在想什么,脑子里乱的很,慌的很,连带着肢体都有些僵硬。
他这会儿甚至无法分辨白广的表情,无法判断白广是开心激动还是害怕。
但示爱,对一个没有安全感的,渴望安全感的雌虫示爱,总不会出错的。
江决于是又贴上去,在白广唇上若即若离地啄着,“说话。”
白广一直试图咬他舌头,奈何死活咬不着,只能放弃,微张着嘴让他小鸡啄米似的亲,“有点害怕。”
“……”话是江决催着说的,可白广真说了,江决又不知道回什么。
问什么?
问他怕什么?还能怕什么?
不是怕揣蛋的出问题,就是怕揣的蛋出问题呗。
他江决是当爹的,出钱出力出关怀,但总归是替不了白广该受的苦,该挨的罪啊。
“这样。”护士过来了,应该是要带他们去检查,江决加紧时间在白广唇上嘬了一口,“从现在开始,我寸步不离的守着你。”
“守着你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