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痛嗷嗷叫喊着求饶的声音……
江决还是头一次见这种场景,在训练场边缘瞧了好一会儿,才抬脚迈进去。
算是微服私访,没整那亲卫全体出动开路的大场面。
江决在前方闲庭信步地晃悠,乔克精神力全开,紧跟在身后一米远处,眼睛恨不得转起圈来。
雌虫的鼻子比狗都还要灵敏。
忙着训练的军雌们,并不知道利决冕下的信息素没有味道。可有意无意,或多或少,都凑近时凌上校身边闻过。多少知道点儿信息素充裕状态下的气味,知道那种从鼻子一路舒爽到脚后跟的状态,是利决冕下高浓度信息素的作用。
于是,自以为足够低调的江决,其实在踏入训练场的第一步,就已经被闻到了。
雌虫的精神力无形,可雌虫之间的相互感应十分灵敏,一个雌虫瞧见了利决冕下,就相当于能够在短短几个呼吸间,让偌大的训练场里,上万的军雌都知道利决冕下来了。
时凌上校所在的训练场距离较远。
江决一路走一路参观,噢,其实也没怎么多看——训练场上的雌虫几乎都大开着骨翅,还有少数甚至赤果着上身,这画面要是胆敢伸长脖子去看,白广只怕当即就要淹死在醋缸里。
饶是这样,白广明显还是醋了。
江决还没能走到时凌上校所负责的训练区域,白广已经绷着脸抿着嘴,快步从一条横叉出来的小路跑了过来,连礼都没行,抬手把他
那汗津津的训练服外套披在了江决肩上。
倒是不臭,但着实算不得好闻。
“刚从王上那儿出来。”先发制虫,江决压着嗓子,陈述事实,反正白广会自觉带入他受了委屈,可不是他有意扯谎,“忽然很想见见你。”
白广凑的很近,精神力像是汹涌的暗流,把江决殿下安然无恙的牢牢护在风平浪静的中心。
他原本也不会责怪殿下,试问这满场上万个军雌,有哪个雌虫能有雄主亲自来探班,高兴欣喜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大庭广众下吃醋驳江决殿下的面子。
又听殿下这么说,白广一颗心当即就化成了一汪水,捏着江决殿下的袖子,很轻地晃了晃,“辛苦殿下。”
“看看你训练,回回血就不觉得辛苦了。”江决有意逗他,其实心里也并没有多想——他想看夜里怎么不能看,这地儿雌虫多,也没做过安全排查,保不齐里面哪一个就跟利决冕下跟扶贫办有仇,确实不适合久待。
可白广竟然点头同意了,帮江决整理好衣领,冲刚赶来的马天交代,让他把训练场内的休息凉棚打开,再准备好食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