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在场呢,江决殿下的雌君在场呢,哪儿轮得着他去骂。
所以哪怕气的黑了脸,到底也一直是憋着,气冲冲一路踩着花儿走远,还被景区的工作员给骂了,让他不要踩踏花草,否则要罚款的。
景区里来旅游的虫很少。
这断崖偏僻,距离城镇较远,且附近没有其他能够顺路游玩的景区。甚至没有公共飞行器的航线经过这里,想过来只能自驾游。
大部分雌虫没有飞行器,也没空闲时间专门跑一趟来看花花草草。雄虫则是有更好更安全的选择,不愿意来这需要被雌虫抱着跳崖的危险景区。
所以,漫长的无边际的花海,放眼望去,只有寥寥几个游客。
游客还没有负责维持秩序防止踩踏花草的工作员多。
全部都是雌虫。
且每一个雌虫都是飞下来的,下来后为了方便上去,骨翅也没收回去,就那么在背上亮着。
这种场景,在江决看来,挺新奇的。
身边的所有虫都有明显的“虫”的特征,带来一种这里是“异世界”的实感。
而且,那些翅膀,有的竟然是透明的,翅膀内部像是流麻一样亮闪闪的,还会变动。还有些竟然有羽毛,或者是羽毛的纹路?总之江决想象不到要怎么合起来收回体内去。
雌虫身高不同,体型不同,翅膀也有差别。
大的小的,瘦的像是鸡翅膀的
,胖的像是泡发的木耳那样肥嘟嘟的,还有镂空的?这飞起来怎么兜得住风。
江决一个个看过去。
终于被白广给掐了手心。
劲儿用的不大,不痛,但是明显是掐,不是捏。
江决立刻收回视线,偏头去亲白广。
白广方才不闹脾气,这会儿却不知道是醋了还是后知后觉的想要闹点儿脾气,偏过头不许江决亲。
江决就坏心眼的去啄他耳后那块儿痒痒肉。
又大力吸了下脖子。
三两下,什么话也没说,就给哄好了,哄出来一张大红脸。
“说话。”江决撞了下白广,把他撞歪出去,又捞回来,“可以说。”
说吃醋,说殿下你不要看他们,说殿下你今天真的有些表现差。
白广偏头来看他,视线从眉眼扫落在嘴唇,最后又重新对视,“殿下很喜欢翅膀。”
“那晚上我不吃了,殿下可以弄到我的翅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