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雌虫生来就自带翅膀,会飞的生物对“悬崖”的印象,不过就是不能用腿走过去,需要转换成骨翅飞过去而已——甚至用骨翅飞,要比用腿行走更快些。
一路上他都没有多想。
奇景的位置,与皇宫所在区域,隔了足足小半个星球。
飞行器驶过繁华的城区,掠过低矮的砖瓦房,窗外的景色渐渐被暗沉的绿取代。
连从小生活在主星的南江都不知道,原来繁华如主星,竟然也有大片未经开发的原始密林。
这飞行器改装时重点放在了防御点上,舒适点自然就比不得利决冕下那一艘顶顶豪华的飞行器,最高航速飞起来时,虽感觉不到颠簸,对雌虫没有任何影响,却足以让江决晕着脑袋瘫在沙发上懒得说话。
乔克知道要出去玩,非常激动。
一个在日常生活中都几乎从来不会消停的生物,情绪激动时的折腾程度,简直难以想象。
乔力和小右不在,马天也不在,乔克就只好闹腾到南江身上去。
怕吵闹声影响到本来就晕沉的江决殿下,乔克只好用气声说话,吃东西也用抿的,然后在含着食物的情况下,张着嘴,贴近南江,在试图发出气声时,把碎屑喷了南江半张脸。
“……”南江眯了眯眼,偏头看他。
乔克连忙扯起衣服下摆去擦。
他精力旺盛火气大,天然的小火炉,旁的虫都穿外套了他至今还穿着短袖,衣服一扯起来,腹肌就明晃晃的露着,捏着衣角往南江脸上擦拭的动作,像极了要把南江的脑袋包进衣服里喂奶。
跪坐在沙发前,靠着江决殿下玩光脑的白广实在看不下去了,发散精神力大力刺了乔克一下。
可到底还更溺爱乔克,没真往脑子胳膊这种疼痛等级高的部位刺,而是刺在了肉最多的屁.股上。
没曾想,时隔五年,乔克没以前耐痛了,就这还是被刺的一哆嗦,“嗷”了一嗓子,身体前歪,保持着衣服上撩的姿势整个砸在了南江身上。
江决
被这“嗷”一嗓子吓的惊醒,一睁眼,看见的就是盘腿坐在地上扣光脑的南江的脑袋,被裹在了乔克的上衣里……
这场景实在怪异,但更怪异的场面紧随其后的发生了。
乔克慌乱中忙的四肢一起动,却又不知道具体在忙什么,南江坐着都没动,他却愣是把上衣给撕开了,亮着俩豆侧身过来看江决。
不,更准确来说,是看刺他屁.股的白广。
“……”白广立刻跪直了,双手去捂江决的眼睛,“殿下进卧室休息吧,这客厅不干净。”
一忍再忍,终于忍无可忍的南江,抬手抹了把脸,站起身,举起胳膊,一巴掌,极脆响的扇在了乔克的脑袋上。
乔克从小闹腾的时候白广就是这么应对,后来乔力被逼急了也是这么干的。
反正雌虫身体倍儿棒,一巴掌上去懵逼不伤脑,还能换来短暂的安静——简直像是开关一般好使。
往常乔克被扇,甭管是谁扇,条件反射的立马就老实了。可南江这些年,向来都端着,就是打架闹腾的时候都没使过这一招。乔克可能就是因为他不用这个“开关”,闲的没事才乐意来找他玩儿的。
这会儿猛地被来了这么一下,当即就安静了,也惊着了。
张着嘴,牙齿用力咬了两下,咔咔响。
响完了,也不知道是气了还是委屈了,嘴一撇,鼻子一抽,把散开的T恤往怀里一拢,抱着双臂往墙角一站,站了没两秒又一屁.股坐下,面儿冲着墙角不吭声了。
这倒是稀奇。
连一只脚已经踏进卧室的江决,都停下,探出脑袋望了两眼。
又犹豫着该不该干涉。
这种事儿吧,按理说完全不会发生在两个已经奔三的雌虫之间,可偏偏就是发生了。偏偏又不能单纯当做幼崽之间的小打小闹处理——毕竟南江早已经不是幼崽心态。
江决看了眼白广,挑眉,意思是这怎么办,是乔克先招惹南江的,总不能这么冷处理,让南江这个实际是受了委屈的虫去哄吧。
白广摇了摇头,意思是,不用管。
他说不用管,那绝对就没事,江决立刻就放心了,半倚着白广走到床边,一头栽了下去。身体陷入柔软的床垫,弹了两弹,被紧跟着躺下来的白广搂住,重新恢复到睡眠状态。
客厅里南江盯着乔克圆溜溜的后脑勺看了足有两分钟。
没做声,抬脚去洗手间洗漱,又去箱子里拿了干净衣服换上。
拎着换下来的脏衣服,和一件新衣裳走回客厅,站在方才“打闹”的位置发愣。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南江其实都有点困惑。他不太明白,明明自己的性格在雌虫里,已经属于非常和善,甚至称得上是真诚的一类,与学校的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