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躲开白广的手,直接喂到嘴边儿,“为了避免产生矛盾,第一天就必须说清楚。”
“现在不是以前了,从今天开始,通讯不受限,光脑就不要像摆设一样。”
“我想要知道你的动向,你的日常,都可以跟我分享。”
“也可以问,问我在做什么。”
什么都可以。
一天的时间太短。
如果从早上七点到下午六点,完完全全都交给工作,连一个消息都没有的话,对于正处于新婚热恋期的小两口来说,和失联有什么区别。
介于“犯了错”,安抚活动时,白广非常热情。
江决被吸的,险些缴械,才忽然反应过来他这是在讨好,顿时哭笑不得。
这傻狗,一脑门子的真诚相待,完全不转弯儿,反问一句“那殿下也没有给我发消息,也是很忙吗?”都不会。
可实际上,他确实有些生气,却不是真的在气白广一整天不联系。
江决是气,这虫族怎么总有些说话做事不过脑的,总有些做了错事依旧理直气壮的。
那黄毛家里,贪污受贿不说,名下产业压榨因伤致残而退役的军雌,行为几乎可以称得上是虐待,更有些说不出口的令人发指的恶行。而那黄毛靠家族托举进了军部,却可以以参军为荣,还对执法者的家属抱有……
哎,不提了。
人心也干净不到哪儿去。
“殿下。”白广在江决胸口腺体处埋头闻趴着,嗓子沙沙的,“我今天主动邀请马天来庄园住了。”
我因为收留乔克的事情,后悔了二十三年,现在终于放下了。
“我把他安排在了乔克隔壁,殿下觉得,他们能成为朋友吗。”
不同时期的朋友,因为不同原因接触到的朋友,能有幸在生活美满的同时,共同助力这份圆满,其实非常难得。
凌晨一点半。
乔克带着马天,抱着酒瓶,炖肉和坚果,敲响南江别墅的大门。
难得决定抽出时间娱乐放松,刚刚看完一部长达三个小时的纪录片的南江,刚开始重新陷入“到底为什么生病的是我”的惆怅,就被强行塞了一盘子肉干和两瓶烈酒。
“这个酒太辣了,给你喝吧,我哥不让我喝,说我喝了发疯。”乔克自来熟的从鞋柜里拿出一条大毛毯,盖在沙发上,跳上去窝着,“我在隔壁都看见你站着发呆,这么无聊,怎么不来找我们玩,是不是精神力又乱了。”
南江低头看了眼手里的酒。
又看向马天。
并没有胆子深夜串门,但不得不听从乔克号令的马天端着一个大的出奇的摆满了食物的托盘,局促地鞠了一躬,“南江雌子,您好,我是时凌上校的副官,我叫马天……”
南江视线缓慢向下。
扫过他打架时沾了泥没及时换洗,只拍了拍,还留有浅淡灰印子的裤子,落在几乎快要破洞,隐隐能看见大拇脚趾的袜子上。
马天愈发局促的蜷了下脚趾,扣紧拖鞋。
南江很是明显地叹了口气,却并没有拒绝,而是转身从柜子里拿了一条新的毛毯,挂到马天的肩膀上,“以后你用这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