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违反军部规章制度,就是躺,也能躺上中校,上校……
“时凌……”马天是真舍不得拒绝这个提议,又觉得,这朋友交的,实在太亏待时凌,自己作为朋友光占便宜,付出的太少太少了,感动的泪眼汪汪,简直不知道要如何感谢才好,“我以后每天早上给你磕一个吧。”
“我,我改成时姓,你给我当雌父吧。”
“真的,我以后,我把你当我亲雌父孝敬,我你让我上东我不往西,你让我下油锅我不淌火海,时凌,呜呜呜……我抱抱你吧,你让我抱一抱,我给你磕两个,我想抱你一下,呜呜呜……你怎么这么好啊……”
这样子,怎么比乔力,还像乔克的亲哥。
白广噌噌噌一连往前窜了六七步,把距离拉开,防止马天的眼泪鼻涕蹭到江决殿下亲手帮他挑选的衬衫上。
就这么一个努力躲闪,一个呜呜啜泣着追赶求抱抱。
一路躲躲闪闪,哭哭闹闹的到了指定的训练场。
还有两百米远,白广就看见,另外三位教官和副官已经到了,正在场地内等待。就先停下脚步,给马天递了两张纸巾,“擦擦,被看见不好。”
马天干嚎,光打雷不下雨,勉强下了点儿毛毛雨出来,眼眶子其实不怎么红,还是接过来,用其中一张纸巾仔仔细细擦拭了一遍,又顺手在整理军服时,把另一张揣兜里了。
时凌没做多想,嘱咐了一句待会儿不论发生什么,都不要激动,才抬脚踏入训练场。
四个教官,四个副官。
八双眼睛,那视线混乱,但就这么在空荡的训练场上交汇了。
按照军部的规矩,副官作为助教,不参与训兵的计划调整和决策。
另外四个教官,如果不是自由组队,彼此熟悉或信服,推举出主教官。
就需要靠战术搏斗,打出一个主教官来。
四个教官,除去时凌是SSS级,剩余三个,两个A级,一个S级。
似乎并没有打的必要。
其实时凌也并没有很想当什么主教官。
“……”其中年纪最大的教官,已经八十多了,虽说身体还没衰退,但到底是在战场上伤了腿骨,养不好才退回来做教官的,心里不想打,又怕站出来说话说不好。
怎么说,时凌上校不吭声,也不知道想不想当主教官。
要是想,上去推举时凌上校当主教官,搞得跟迫不及待巴结讨好一样,哪怕这个主教官按照实力注定是时凌上校的。
要是时凌上校不想当,他擅自开口,既讨了嫌,还惹得另外两个不快,这后面共事的三四个月只怕不好相处。
就只好睁着一双不怎么大的眼睛,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眼珠子忙的直翻白。
另两个都是三十出头的。
其中一个是平民雌虫,跟那老教官差不多心理,瞪大着眼睛不吭声,完完全全就是在等待指令,等待被分配。
时凌看向最后一个黄发军雌。
感受到对方的精神力波动似乎有些大,可是在军部,这种情况,一时间还真分辨不出对方是长期没有受到安抚所以精神力暴乱,还是具有攻击性。
气氛焦灼着对峙了足有一分多钟。
没有一个虫开口说话。
就在时凌想要主动打破僵局,说明自己并没有意向做主教官时,那个始终没有控制好精神力的黄发军雌开口了。
不是很友好的语气。
“听说时凌上校一直把出自时家的事情藏的很严实。”他说着,视线把时凌从上到下打量一遍,“身份要藏起来,等级总用不到吧,我还没和SSS级对练过,不知道有没有这个机会。”
“当然,要是时凌上校怕花了脸,不好回去和利决冕下约会,也可以等新婚期过完,冕下的新鲜劲儿过去后再比一场。”
时凌皱眉。
不太能想明白。
怎么还有求挨揍,都能求的这么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