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再掉下去。
这会儿真睡上了,又觉得不方便。
夜里想抱想搂的时候,总也捞不到。
过段时间总要再换新床的,江决睡前迷迷糊糊地想,换个小点儿的,白广夜里是睡不安稳才折腾的,以后睡安稳了就老实了。
庄园接待宾客的别墅区在前院。
有资格留宿在毅王庄园的宾客掰着手指头都能数得过来,江决当初规划的时候,就没有预留许多空间。
六栋别墅,分散在不小的一块儿区域,重在装潢和周边绿植,别墅之间互不打扰。
习惯了被亲卫队围着盯着守着的虫皇,站在小,却只有他和丹两个虫的别墅里,竟然觉得空空荡荡。
庄园有十几层防护罩,贵宾留宿区域不许虫随意进出,别墅又罩了十几层防护罩,房间各个角落也有防护罩,虫皇的衣服上鞋子上,包括脖子上坠的项链都藏着微型防护罩。
在这种防护等级下,从小总是被簇拥着,连同房时门口都会留三到五个守卫的虫皇,终于难得迎来了一整晚的“独处”时光。
他没有搭理从宴会厅出来,就莫名其妙又开始闹脾气的丹,踱着步子,挨个屋子参观一遍。
丹垮着脸,却是一步不离的跟着他。
“桌子太素。”
“柜子太高。”
“地毯太厚。”
“楼梯拐角不合理。”
“浴缸太小。”
“这床太硬了。”
“卧室竟然没有型架,连工具柜都没有。”
“利决到底是不是雄虫。”
虫皇从头嫌弃到尾。
最后站在阳台上,盯着窗外昏暗的夜景,看那被暖灯照出柔和光晕的花圃和郁郁葱葱随风摇摆的枝丫,像是喃喃自语般,吐出极轻极弱,仿佛被风一吹就会消散的感叹,“小霖,我对你不好。”
丹抬眼看他,皇室的衣服总是繁琐厚重,以显得身姿挺拔,可实际上丹很清楚,这位年轻的皇其实很瘦,病态的瘦。
“该休息了。”丹没有应他那句话,“我去喊雌奴来服侍你梳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