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休假我带你过去。”
菜很多,桌子足够大,主位上放了一张椅子,紧挨着主位的侧面放着一张同样的椅子,江决在主位坐下,抬头看向白广,“愣着做什么。”
当初日子过得苦,磨难太多,心到底是离的不够近,白广说,规则以内是雌虫的舒适圈。
所以跪着,会让雌虫更放松。
江决对白广如今的选择并不好奇,纯纯是玩心起来了,逗一逗小狗。
白广眨眼,看了眼侧面空着的椅子,又看向江决殿下身边,没有找到靠枕或坐垫。
他挪动脚步,缓慢行至江决殿下身侧,屈膝跪在冰凉的木制地板上,手顺着就搭上了江决殿下的膝盖,仰头眨着一双大眼睛,装作十分单纯的模样,发出疑问。
“殿下,是还有宾客没到吗?”
这是在问那张空着的椅子。
江决哭笑不得,抬手在他头顶轻拍了两下,“谁教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