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觉醒悠闲看海的细胞。
滚完了沙滩。
江决沉默地看海,他就沉默地坐在一旁,看江决。
五年期终于到了,果壳耳坠或许是感知到它的使命已经结束,这短短两天,掉了俩果子。原先的一整串,现在出现了两个明显的缺口,颜色也似乎黯淡许多。
有风吹过,耳坠就晃啊晃。
白广定定盯着那晃动的耳坠,和晚霞照耀下的江决。
冷不防的,竟然也看出了神。
防护罩已经关了,海风微凉,等江决感觉到冷时,一回神,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没骨头似的瘫在了白广怀里。
“我以前也喜欢这样看海。”江决说,后半句吞回了肚子里。
以前也喜欢这样看海,陪我妈。我妈游泳技术非常好,但从她踏入沙滩那瞬间起,就必须全程不眨眼的盯着。自然不是怕她溺水,而是她当妈的人了,丢三落四,偏偏东西还多。
纱巾,防晒,口红,喷雾,化妆包,遮阳伞,人字拖,摄像机,和用来上镜的珠宝首饰。
走两步,被沙子绊到哎呦一声,就会随机掉落一件物品。
要是不跟在后面捡,都等不及下水,东西就能丢一半儿。
丢了也就丢了,也不是不能再买,怕就怕买不到同款。一旦买不回一模一样的,哪怕给买回来更好的,她也总惦记,总惦记,能惦记半个月。
那时候回回陪她去海边就觉得烦躁,不如跟朋友去潜水来的畅快,现在回想起,却又只剩朦胧的温馨与美好。
“殿下。”天色开始变暗,原先壮美的海面成了浑浊的一滩墨,白广扯过毯子把江决裹住,又打开防护罩隔绝腥咸的海风,“以后也可以常来看,我陪殿下来看。”
他没有问,那个以前是不是在385区。
只是说,以后来看,以后陪着你来看。
这种恰到好处的不追问,让江决卡在心口的那点沮丧和不如意,迅速被血液冲刷,再次融进身体,消
失在灵魂深处。
“回吧。”江决反手勾住白广脖子,把他扯下来亲吻,“今儿只吃了点水果,被你榨去好些精华,饿了。”
下午的时候,白广一个脑瓜崩把江决玩儿的螃蟹给弹解体了。
江决一怒之下,把他下嘴唇子咬了个小口子。
这会儿亲的时候稍用点儿力,就刺刺的痛。这点儿痛对雌虫来说,比蚊子叮还不如,可要是配合上信息素,以及紧密贴合的拥抱,微弱的疼痛就能迅速激发出昂扬的……
“昂扬也不行。”江决伸手帮他按住,“先回。”
于是,白广主动承担了拎行李的工作,全程挡着。
到营地后,很不客气的把行李往利决冕下手里一塞,三步并作两步窜进飞行器,跑没影了。
明儿一早就要启程回主星,营地里雌虫都没再出任务,全聚在小广场上收拾行李。把白广这使唤利决冕下的过程看了个全,当即就有三两扎堆开始嘀嘀咕咕。
江决冲一旁拧着眉头的南江一摆手,“我鞋袜湿了,使唤他去给我拿干净的。”
南江原本也没在意,搞笑,他多说两句话都要被骂贼心不死,有白广在场的地方向来是有多远滚多远,怎么有胆子质疑旁的。
“领主送了一箱礼物来,放在客厅了。”还有一堆事儿要忙,没时间看海也没时间闲聊的南江快速汇报工作,“他说了一堆感谢的话,我没记住,总的来说就是感谢您,为您去死也心甘情愿,让您以后有需要随时下令。”
“小三黏着要跟小右一起回主星,想过去上学,学烹饪或者随意什么好上手的实用的技术。”
提起这个小三,江决头皮就发麻,他在虫族很少能听见夹着嗓子的细嗓音,身体几乎已经产生了排斥。
“挑几样高规格的回礼送过去。”江决探头往食堂瞅,想看看还有没有饭,这会儿是真饿了,“小三可以回主星,但不能回庄园,更不能跟扶贫办搭上关系。”
“你问问小右的意见,他要是愿意费心,就让他给小三找寄宿学校。他要是不愿意折腾,直接把小三塞去扶贫办分部,给他一个扶贫指标,走公费
照看几年就行。”
南江应了声“是”,抬脚就走。
在江决手下办事,就有这点儿好处。
江决在外说话瞎委婉,可关起门来,办事那叫一个雷厉风行。手下但凡拿捏不准的事儿,甭管事大事小,哪怕是门口有泡鸟屎该不该清。
只要你拿来问,江决殿下就会给出准确回复,绝不让你承担一点儿责任。一时间给不出回复的,也会给出详细期限,不把疑难杂症留给手下。
南江一走,乔力又过来了。
乔力还没走,乔克就过来了。
乔力和乔克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