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那样爽快承认曾经的“相互利用”,竟然直白的教一个雌虫,如何利用爱实现自我成长。
他不是傻的,稍微给点反应时间,他就能明白江决殿下在说什么。
在说另一种形式的公私分明。
在说,虽然你身处军部,虽然我缺少军部的势力,但我从没有想要利用你,用爱束缚你强迫你助力我建造势力。
在说,我知道你好心相助,知道你是自愿的,但是没必要,这个工作我有更好的安排,你不用焦虑。
在说,你有点傻,我要是图雌虫给我干活,当年就不费力把你从部落救回来了,我直接找个大家族的雌虫不就好了。
哪怕是这些话,这些道理,江决殿下都要拐着弯说,难怪乔克要说,平日里开会,他一句都听不懂。
“殿下。”白广往前挪挪挪,抱住江决的腰,把脸贴过去蹭,“殿下……”
江决腿都快要劈叉了,小江也被压的难受,俩手合力把白广往上捞,强行从地上薅起来,拍拍膝盖上的灰,“这埋汰的,下次没铺地毯可别跪。”
“我还没问,你以前都是实干派,怎么忽然这么焦虑,是不是谁给你施压了?你队友?南江?”
白广没回答。
可他忘记了,觉醒伴生能力后的江决,已经能精准感知到雌虫的精神力变动。
而雌虫的精神力,会随着情绪产生波动。
第二天一大早。
开完工作会议,江决以早餐没吃饱,中午想吃新鲜的兽肉为由,把白广和乔克支出去捕猎。
新的会议室很大,长桌。
桌面是军雌昨儿连夜砍树做的,表面湿漉漉的,江决胳膊肘抬起,嫌脏,又收了回来。
撑在王座扶手上,拄着下巴,歪头盯着南江看。
“……”南江收拾好会议文件,用余光瞥了一眼,挺直脊背,又瞥了一眼,又又瞥了一眼,发现江决还在盯着,只好硬着头皮开口。
“殿下有事吩咐?”
“没有。”江决长叹一口气,“只是在想,我跟你勉强算是半个朋友,有私交的话,扶贫办的工作是不是应该跟南家的项目避嫌,免得外面都传你们南家背靠大树好乘凉,显得南尚殿下的成果都是沾了我的光,这样不好。”
“噢,还有乔力,你们俩兄弟都跟在我身边从事危险职业,要是谁出了什么事,另一个暂时走不开,可怎么办?是兄弟情重要,还是公事重要?要不你们谁调到休闲岗位去?”
冷不丁的,这话问的。
让虫怪想死的。
南江和乔力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冷汗都下来了。
看这样儿,是心里都门清。
“白广是我的。”江决直晾了他们五分钟,等他们脸烧红了才开口,“他是来和我过日子的,不是来给你们当同事的。”
“他做什么,都有我兜着。”
“他因为关心我坏了什么事,就是这事不该成。他在军部的站位,就是我扶贫办在政局上的站位,是危是稳,我一力担着。”
“我知道你们是好心,怕白广坏事,我承你们的情,但也仅此一次。”
“他心思细但嘴皮子笨,想的只有我,没你们那么高瞻远瞩,更顾不上经济政治全盘考量。他要是有什么不妥,你们尽管来找我。要是有什么不对,也该我亲自教育,就不劳你们费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