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殿下,是利决冕下?”
“所以你真的是时家,是时阔殿下的幼崽?”
“所以你现在是时家唯一的幼崽?”
“你家殿下这么豪横,每周都给我们送礼物,这就已经足够好了,竟然不仅性子好,有财有爱,还有权势?你们怎么认识的啊?谁追的谁?”
“你家殿下,你家利决冕下,是因为要等你退役,才一直没有联姻吗?”
“所以时家为什么没有公开你,你和当年的丹王有关系吗?”
“你家殿下这么有权势,为什么要让你来空间站过苦日子啊?”
“你说,你说,你快说啊?”
护卫队的军雌,对这件事的接受程度,明显不如曾经的特战队。
马天面带神秘微笑,镇定如常的坐在长椅末端擦拭激光枪。
原来手握剧本,是这么爽的事情啊!
白广被团团围住,这些战友平日里都挺高冷的,结果一遇到稀奇事儿,那嘴噼里啪啦跟放炮一样,吵的虫脑瓜子疼。
他还不确定,能不能做出正面回应。
身份证件上确实是时家的崽,可时家到底愿不愿意承认,不知道。
每周往空间站邮寄东西的殿下,也确实是利决冕下,可曾经的过往必须随着白广身份的死亡一起掩埋,与虫皇的五年赌约,更是绝口不能提及,为了防止一时口误捅出什么不该泄露的消息,或是被猜测出什么,最好的方法就是不开口。
“就是你们看到的那样。”白广侧身从他们中间挤出去,迅速躲到马天身后,“利决冕下对我感兴趣,我有幸能服侍片刻而已。”
马天歪嘴,在心里阴阳怪气。
我有幸能服侍片刻而已,服侍片刻而已,你三次分化的时候利决冕下在荒凉的山洞里服侍你整整十天你是一句不提噢?利决冕下等你五年你是一句不提噢?
“行了行了。”阴阳怪气结束,马天起身,安抚激动中的战友的情绪,“都坐都坐,要是能说时凌肯定就跟我们解释了。”
“既然不说,肯定是不能说
啊,牵扯到皇室,牵扯到利决冕下,可不能乱聊,说错一句就容易出事。”
“都收收心,平复一下情绪,马上到任务地点了。”
都不是乔克。
都能明白。
在这种情况下,时凌的沉默和言语间的避让,其实就是一种变相承认。
队里军雌的反应各不相同,有羡慕的,嘀嘀咕咕一直在猜测时凌身为利决冕下的雌虫,身为时家在幼崽,到空间站来,是不是潜伏着要进行什么秘密任务。
也有梦幻泡泡破裂的,把利决冕下奉为春.梦对象的军雌,高举着光脑,满脸生无可恋的咔咔一通删,把这些年存的照片和新闻稿件一个个清理。
副队长从椅子这一头,挪挪挪,挪到马天边儿上。
探身,歪脖,隔着马天冲白广,“时凌,你脖子上这,手腕上……要是利决冕下在那方面上凶的狠,我可以说我担不起护卫队的重担,请求冕下隔一段时间放你出来处理工作,你也能养养那些伤,这些勒痕看着很严重,毕竟是脖子,很重要。”
伤?
白广顺着他的视线,伸手摸脖子。
啊,这些。
除了嘬出来的。
剩下那些,是他爽的快要失去意识,引着江决殿下的手主动求的,其实舒服的很。
“谢谢。”白广冲他扯出一个礼貌的微笑,“不过没关系。”
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