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被衬出了几分玉质,又长又直,肌肉线条流畅优美,鳞片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像是仿真娃娃。
江决盯着看,从修剪的干干净净的脚趾头,到脚踝上被乳白色药膏覆盖着的微微透着血色的伤口,又一路沿着向上看,向里看。
“狗狗。”江决忽然喊了一声。
白广被扯着一条腿,坐不起来,手臂撑着抬起脑袋看他,“在的。”
江决抬手,不轻不重的,在白广臀.部扇了一巴掌。
啪一声。
白广眨眼,又眨眼,迟钝反应了五秒钟,见江决没有继续动作,猜测到,可能江决殿下是要他说话,又迟钝反应三秒,极不确定的,尾音飘忽的,“啊?啊……”
完全不躲的。
江决盯着他看,不仅不躲,甚至,还隐隐有往上贴的趋势。
和雪里兽一个样儿。
雪里兽以前在密林里流浪,处处都是危机,经常被中大型凶兽追赶,性子简直能用惊恐二字来形容,刚来的时候,窗外落片树叶都要小心谨慎地探头查看,吃饭也总要调走到自认为安全的地带享用
这几年养下来,江决没有一次真正打疼过他,偶尔玩笑似的拍两下,也生怕拍重了。
于是雪里兽信任他,哪怕看见他抬手,看见他挥拳,也只会觉得他手里藏着零食,是要玩儿游戏。
白广和雪里兽一样,一样的信任他。
却又不一样。
白广有脑子,白广哪怕分辨出他要打,也不会躲。
就像刚才,江决玩笑似的莫名其妙的一巴掌,以及一个星时前,没来由的捂住白广的口鼻。不论这种行为会带来疼痛,还是死亡的威胁,白广都不闪不躲,像雪里兽祈食一样,迫切又兴奋的凑上来。
“啊什么啊,再给我叫精神了,就真别想睡了。”江决拿了块儿无菌辅料把他脚踝裹上,防止药膏蹭的哪里都是,“连雪里兽都能伤你,出息了。”
放在五年前,白广听见这句话,会立刻产生危机感,认为这是江决殿下,对他实力的质疑。
可现在不了。
白广挪啊挪,挪出一大半床铺出来让江决躺下,等江决躺好,立刻手脚并用的往江决身上盖毯子。
边边角角都盖好,才小心翼翼贴过去,紧挨着江决,超小声,“谢谢殿下帮我处理伤口。”
江决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伸手过去搂。
早早预备好姿势的白广立刻就滚进了怀里,脑袋正正好落在两个枕头中间。
“睡吧。”江决挪过去一只脚,贴着他侧蜷的腿,“明天睡醒,我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