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他这个方案不赞成,那个条款做不到,简直有病。”
“这个军雌是利家的,你应当见过,在第一军团特战队的时候,我安排他和你一块儿出过任务,他去年退役后,我原本想安排他进扶贫办,结果虫皇那个死东西,竟然把他挑去皇宫看大门,这简直是浪费虫才!”
“这个我后续跟你说,这是时家的,这个你不认识。时阔体弱不出门,这家伙倒是爱跑动,回回来了就又吃又喝。”
“这个法案你应该在新闻里看到过,前年就提出了,至今没有正式通过,那群没脑子的雄虫,分指甲盖大小的利益出来,就像要生挖他们的血肉一样,明年我一定要……”
这些破虫和破事,江决平日里自己偶尔气疯了,关起门来也会骂两句。
可一想到白广是无条件站在自己这边儿的,分享起来,总是更舒心,更畅快,一不小心,就说多了两句。
说的咬牙切齿,一低头,发现白广俩眼珠子通红,嘴唇也瘪着。
“这怎么还哭了?”江决心里咯噔一声,心道不至于吧,我以前话也不少啊你不都听的很认真吗?
总不能是在军营那全是哑巴雌虫的地方待的时间太长,觉得我太唠叨了吧?
“不说了,负能量确实太多,哎呦这怎么真哭了,我骂着哪个你认识的了?指出来我看看,等明儿回去了我就给他升官……我给他发星币还不行吗?给他涨薪?”
白广抽了抽鼻子,他坐在江决腿上,比江决要高,不能埋胸口,就把脸埋在江决颈窝。
眼泪出了眼眶就不热了。
微微凉,在江决锁骨聚了一汪,蓄满了,落下来,顺着温热的皮肤滑落,一路向下,直至消失不见。
“谢谢殿下。”白广歪头在江决侧脸上蹭,“殿下辛苦了。”
殿下能给他在军部铺路,可这整整五年,他却连听殿下倾诉,帮殿下承担情绪都没做到。
“好端端的我又在你脑子里受了什么苦?”江决立刻反应过来他这是怎么了,捧起脸,鼻尖对着鼻尖,小鸡啄米似的去啄白广的唇,却又偏偏不许他吻上,“别这样,不用这样,都是要还的。”
“你当我是什么无私奉献的神仙?狗狗,你都是要还的,要还好多好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