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你血!”
“哎哎哎!哎~”江决连拉带拽的,好不容易扯回来,脱了外套抹了把脸,擦不干净,反倒把血抹匀了,“去拿纸笔。”
又吩咐一旁满脸不赞成的小右去准备换洗衣物。
拿个纸笔的功夫。
回来发现巫医已经包好了整整齐齐四四方方十个药包。
巫医接过纸笔,嗖嗖写出了一长串密密麻麻的小字。
然后连药包带纸,和江决一块儿送出了门。
“还顺我根笔。”江决把一长串药包递给乔克,低头看那张纸。
来虫族有三年多了。
不管是清闲还是劳累,每天至少半个星时的学习从没间断过,哪怕前一天太忙或者醉酒直接睡了,第二天也会尽可能的补上。
如今的江决,早已经不是刚来时候的睁眼瞎,而是已经能不使用翻译器自主阅读虫族文献的“本土虫”。
字迹潦草,很艰难才能看清。
“磨粉,一半泡澡半个星时,一半吞服。身体太弱,早六晚八,在日头微弱的时候,各锻炼半个星时体能。半月后来复诊。”
艹。
乔克凑上来看。
江决立刻把纸条收进兜里。
竟然说他弱。
怎么可能弱,现在这体质在老家堪比一头小水牛!
药包回去就拿了一部分给小右检验,确保无毒不伤身,才开始使用。
这药包一股子酸苦的臭味,泡澡已经够难以忍受了,竟然还要吞服。
江决喝了一口,觉得像是一坨被用咖啡液和酸菜水稀释过的牛屎,没忍住,都还没吞到嗓子眼,就整个呕吐出来。
连带着晚饭,吐了个一干二净。
“密封,呕……”边吐,还不忘交代乔克,“打包,给白广,呕~呕~~给白广寄两口尝尝。”
喝了吐,吐了喝。
第一份药,实际喝到肚子里的,总共不超过三口。
就这三口,还是江决猛灌了一整杯略烫的水,把舌头烫麻了,才勉强吞咽进去。
不过很快,江决便发现,这药难喝,却健脾胃,喝完了一天能吃五顿,每顿能吃三碗饭,还老想吃肉。
吃得多,竟然也不会消化不.良。
而且,为了能够按照要求,早六晚八锻炼体能,江决还在吃得多的基础上,被迫开始了早睡。
不睡不行啊,八点打半个星时的拳,一身汗,去泡个药浴,喝了药,为了压药味再吃点宵夜,吃完就困了累了瘫着不想动了。
十点不到就睡,早上五点就醒了。
这作息被迫调整过来,白天干活竟然更有劲儿了。
“这医生不错。”江决皱眉干完了一整碗黑乎乎的药,吧嗒一声搁桌上,冲南江,“虽说吃了俩月也没见效。”
“单纯当做调理身体也足够。”
“交代你创立的航线办的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