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怒了。
“殿下,我并不知情!”南江拿过口供草草翻了两页,翻出到江决说的位置,定神仔细通读后,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王座要配高桌,实木镶金边儿的大桌子把跪下的南江挡的严严实实。
江决撑着下巴打哈欠,只能勉强看个头顶。
“殿下还居住在南家时,我完全不参与家族事务,我雄父没说的,我一概不知情。”南江明显乱了分寸,语速很快的解释,声音也拔高了些。
“跟随殿下来到主星之后,我也知晓南家还没彻底脱离与皇族的交易,怕给殿下带来麻烦,便不常与家中来往,对您的私事以及扶贫办的公务,更是一个字都没跟家里提起。”
“所以这份口供,我不能保证上面说的是假的,但恳求殿下能让我雄父亲自来给您解释。”
“如果,如果真的是南家做的,不用殿下出口,我自己都要羞愧的照着胸口来一枪。”
呦。
没想到。
才相处三年,竟然就忠心到了如此程度。
江决是个护犊子的,但无条件的保护,目前只会针对白广和乔克。
对于身边剩余三位帮手,南江,乔力和小右,他更多的还是保留观望态度,在审视的同时,以为正常工作关系相处。
该赏的时候不吝啬,该防备的时候也大大方方的防着。
可说句实话,这三位中,江决用的最多的,其实是南江。
与乔力和小右明晃晃顶着“虫皇派我来协助你”的名号不同,南江是带着为南家另辟生路的由头来的。
但本质上,江决能看出来,南江完美继承了南尚殿下的审时度势,又因少年心性,没经历过家族早期的挣扎磨炼,所以从心底深处讨厌南家墙头草的做派。
从当时南江违背南尚的命令,成全江决和白广一事,不难看出这一点。
所以江决愿意给南家一个机会,更多的是看在南江的面子上。
不是护犊子,但也不希望,自己觉得能好好培养的下属,被冤枉而无处申诉。
“还没问清楚,你就开始死不死的了,我平时就给你留下这么个狠辣不讲理的印象?”
气氛有些浓重,江决在抽屉里翻翻翻,翻出来一张邀请函,放在桌上,慢慢推到另一侧,“这件事你还没资格掺和,我也不想大张旗鼓的查,闹的全网皆知又是麻烦。”
“一周后的晚宴,让你雄父来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