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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决抬手把他按回去,“要做什么?”
“试试迷.药有没有生效。”白广回,“头一点也不晕。”
“……”江决呼噜呼噜毛,把他往怀里搂的更紧,“见效哪有那么快的。”
没有吗?
正常情况下,三分钟早就见效了。
白广埋在江决颈窝,听着江决的呼吸声,等待药效发作。
他不想睡,睡醒了,江决殿下一定已经走了。
明明距离天亮还有至少两个星时。
睁着眼,撑着疲倦的身体,不愿意闭眼。
药效似乎始终没有发作,半个星时后,还是没有头晕。
白广这才迟钝的明白过来,江决殿下怎么可能会给他下迷.药。
迷.药是没有下,可江决殿下的呼吸声,比迷.药更管用。
睡过去的时候不知道是几点。
再睁眼,看窗外天色已经大亮了。
沙发空了。
白广伸手摸身侧的毯子,凉的,说明江决殿下很早就起床了。
现在可能已经搭乘上飞行器离开了。
白广又伸手摸脖子。
链子也没了。
这条链子是江决殿下带来的,也带走了。
白广站起身,机器虫端着托盘上前,里面装着一套崭
新的军服。白广低头看自己身上遮不住什么的衣服,咬咬牙,扯了军服快速换上。
没怎么整理,就又快速抬脚往门口去。
他想去看看,走廊两侧的护卫还在不在,看看还能不能离的远远儿的再看两眼。
刚走到门口。
门自己开了。
“着急忙慌做什么去?穿这一身真精神。”江决伸手帮他整理领子,又把另一手拎着的袋子递过去,“预备了早餐,在阳台搁着,军团里没有花花草草能观赏,看看飞行器起飞也不错。”
白广反应有些迟钝,脑子还没转过来,接过袋子,死死攥在手里,盯着江决不错眼地瞅。
军团确实是硬件条件不错,装修和风景上差点意思。
阳台上搁的两把专供雄虫使用的椅子,非常精致,和水泥墙简直是两个图层。
桌上摆着水果,甜点和两份肉排。
江决把白广按坐下去,“愣这么久,以为我已经走了?不辞而别分明不是我的做派,不要怕。”
白广抽抽鼻子,低头,“好香。”
这小可怜样儿怪招人稀罕的,江决手贴上他后颈捏了两下,“我哄哄你?”
白广就转身过来抱他,脸埋在衣服里,不吭声。
得,看样子是要哄的。
江决从侧面拖了个椅子过来坐下,又捞过餐盘切肉,切成小块儿,叉了一块儿,另一手去捏白广下巴。
捏起来,一看,眼睛红红的,可是光打雷不下雨,压根没有眼泪。
看来是对离别能接受,就是有点儿委屈。
“喂你吃。”江决把肉杵他嘴边,捏他脸把嘴巴捏的嘟起来,“这可怜样儿的,要不我拿嘴喂吧……”
白广偶尔确实会感性,但本质上是个坚硬的性子,倒是不用哄到这个份儿上。
张口把肉咬着,含含糊糊的解释,“不可怜,有点难过。”
这还没哄呢,就不可怜了。
江决戳了块儿肉,蘸满酱汁,咬了一口尝尝味道,把剩下一半塞白广嘴里,“要多吃饭。”
话音刚落,白广就自觉接了一句,“不要受伤。”
江决就笑,嘴角刚牵扯起来,心情也跟着低落下去。
“狗狗,按时吃饭,少受点伤,还有,要多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