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更不行,他看着身材就不是很好的样子,乔力还不错……”
他说话,气就喷在江决肚子上。
江决痒痒,忍着笑没挑破他,这几天你都咬过多少次了?这会子来装刚看见,观后感交的也太迟了,醋吃的也太没道理了。
看完了腹肌,要江决给他说遭遇的每一次刺杀,帮忙分析防御布局的缺陷,提醒下次多注意。
还要看江决早已经愈合的伤口,要凑近了看,按一按问疼不疼,摸一摸看愈合的平不平滑,还要亲一亲作为安抚。
这套流程下来,没看多少伤口。
就滚成一团了。
江决觉得这简直是圈套。
偏偏白广还在断断续续的陷入迷糊状态,分不清是装的还是真的,可只要这个状态依旧存在,就说明分化没有结束。
江决就不能拒绝白广的信息素需求。
前面几天都是江决抱白广出温泉池子。
这次是白广反过来抱他。
明显抱的更稳,抱的更高,拥的更紧,还颠了颠。
“瘦了。”白广说,“瘦了五六斤。”
还真是。
真精准。
与两年前的江决相比,瘦了五六斤。
实际情况是,江决殿下在利决冕下的身份加持下,曾经有一段时间疲于应酬。
在晚
宴上虚与委蛇,天天打着微醺的名头喝的左脚右脚拧麻花,喝酒自然少不了下酒菜,加上作息不规律过度劳累还抽烟,胖了十几斤。
被医生诊断出身体出现了许多小问题,哪怕肥胖指数与平民雄虫的平均数还差的很远,依旧引起了江决的重视。
正好那段时间端了皇族一个老牌大家族,胜利在望,眼见着就能找虫皇要恩赏,江决那时候心心念念着和白广见面,一想到身材走样太丑,才开始加急锻炼。
不过那时候面儿没见着,但能够邮寄东西,勉强知足,锻炼也没再落下。
白广错过了这些体重的变动,只记得两年前的江决有多重。
而江决却能够通过在军部安插的眼线,知道白广吃了什么饭,出了什么任务,受了什么伤,交了什么朋友。
江决眼中的五年,想必对白广来说,会有十年二十年那么漫长,更难熬。
可即便这样,见了面,白广也没说过一句委屈。
他说对不起,把江决殿下受的苦,归结为他的自私。连舍不得也不敢说,不敢不乖,不敢不喝药,不敢不用机器,忍着痛抵抗药性,压抑本能的分化规律,来拖延分别的时间。
江决并没有谈过许多次恋爱,不清楚在爱情里,双方都觉得亏欠对方,到底是好是坏。
这种亏欠感带来的弥补,会不会因为爱情的消逝而演变成其他不可预估的伤害。
“狗狗,我不会美化痛苦,痛苦永远是痛苦,不论他伪装成对身心的磨炼,还是对爱情的考验,痛苦永远都是糟糕的,没有谁应该感恩痛苦,更不会享受痛苦。”
江决捧着白广的脸,把他往怀里拉,拉到胸腔贴合,重量挤压肺部,呼吸都裹上了沉重的爱意。
“可是,逃不开,躲不掉,虫皇那死玩意非要这么干,你我暂时还真没什么法子。”
“我以前,是不是没肯定的坚定的向你承诺过永远。”
“那时候我觉得能力不足,不该给你虚妄的漂浮在言语里的未来。现在我的能力依旧不够强大,但我承诺你个未来。”
“不是三年后,无关赌约,江决把未来的一切,都交付于你。”
“你把我当做即将到手的所有物,苦的痛的不行了,熬不住了,拿出来甜一甜,再撑一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