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很沉。
也只有等他睡沉了,才能仔细打量。
白广皮肤太白了,哪怕军医院递交到毅王办公桌上的文件上写着,白广每个月会领许多的伤药,以及伤药两倍的祛疤药膏。他身上也还是不可避免的,留下了许多极浅淡的,苍白的伤痕。
胚子好,白玉磨损,也宛如精雕细琢,添了几分天然风味,倒更显温润。
江决伸手去触,觉得这些散落在身体各处的伤痕,于混乱中组合成精致的纹路。
代表白广成长,蜕变,脱胎换骨的纹路。
“殿下……”白广抓住他的手,往怀里捞,“冷。”
褥子毯子厚实的毛巾,全让你扑腾进温泉池子里了,你不冷谁冷。
江决举起那两根线在白广面前晃,“要配合。”
分不清白广到底是清醒的还是迷糊的,但这句话说完,蜷的紧紧的身体就自动摊开了。
江决揉了揉脑袋以示奖励。
一根贴手指,贴在了左手食指指尖。
一根贴后颈,不论是雌虫还是雄虫,后颈都是很重要的存在,有点像是蛇的七寸。
江决先捏了捏,按摩放松,才小心翼翼的贴上去,启动按钮。
过了几秒,白广忽然睁眼,看看江决,又看看那线,眉头拧着,脑袋左右晃着看,烦躁似的甩了两下左手,把那线甩的直晃荡。
他似乎是想生气,但又在看见弄这东西的是江决后,迅速平息了怒火。
“不舒服?”江决问,伸出两个指头在他眼前晃,“这是几?”
白广一手一根抓住,拢进怀里,嗓子沙沙的哑,“殿下当我是幼崽呢。”
“当你是宝贝,大宝贝也可以当小宝贝养。”江决曲起手指挠他肚皮。
以后有机会,把大宝贝当小宝贝再养一遍就好了。
当小树苗养,每天只做三件事,吃饭,睡觉,晒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