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时凌更上头。
两天后收假,白广已经调整好状态。
队长便没看出他曾陷入短暂的崩溃,向上头汇报时,依旧写了“情况正常”四个字。
并在白广发现邮寄时间,真的从一月一次,变成了一周一次而高兴的多吃了两碗饭时,在汇报时写了“情绪极佳,食欲提高”八个字。
江决彼时正忙着开会,一场大会连着五场小会的开,开的焦头烂额,开的生无可恋,只为了确定扶贫办下一个服务目标。
每天在扶贫办总部忙的眼睛发直,回到庄园,一看到新发来的,写着白广一切正常的邮件,都能瞬间回半管血。
回到小木屋,再把脸贴在雪里兽毛茸茸软乎乎的肚皮上吸一会儿,剩下半管血也能缓慢回满。
一句句“情况正常”的汇报,让陷入“情况正越来越好”的欣喜中的江决,在繁重的工作量下,没能发现白广在超额完成危险任务的情况。
直到一张伤重通知书被放到他的办公桌上。
满纸都是黑字,江决却仿佛看到了那字里渗出来的,猩红的血。
他定定站在空荡的房间里,四面都是铜墙铁壁,还围着一圈虫皇送来的保护他安全的亲卫。他却觉得莫名惶恐不安,那恐惧从骨子里蔓延出来,遍体生寒。
“我要见王上。”江决走到亲卫队长面前,“带路。”
“利决冕下,现在是凌晨两点,王上想必在休息。”队长从没见过他这副具有压迫性的冷脸,话
说出口,便意识到不该说,立刻改口,“属下立刻派兵去通传。”
半个星时后。
江决直接站到了虫皇的卧室里。
虫皇这会儿明显还没睡,睡衣大敞,正斜倚在床上品酒,床另一侧被子鼓起,里面明显还钻着个虫。
卧室里一股浓郁的不知名的木头的香味,信息素压缩器不知疲倦的工作着,发出轻微的声响。
正常情况下,压缩器工作时是静音的。
只有一种可能,活动时为了确保信息素浓度全程没有开启,结束后才打开。
可哪怕是这种情况,最多二十分钟,也能完成压缩。
也就是说,二十分钟前,在江决被白广的伤重通知书吓得头皮都要炸开时,虫皇正在颠鸾倒凤,爽的不知天地为何物。
“王上。”江决明知此情此景,该退出去,好歹让虫皇穿戴整齐,可他现在就是要这么没礼貌,就是要没有眼力见地直愣愣竖在卧室里,“当牛做马,光吃草是不行的,您偶尔也要给点甜头。”
虫皇摇晃手里的酒杯,杯中猩红的酒液转了几个圈儿,又重新归于平静,“深更半夜的,你闯进我卧室来讨要甜头?”
“赌局能进行的前提是,棋子都要活着。您可能还不知道,白广今日伤重,且有了三次分化的迹象。”江决没想激怒虫皇。
虫皇能把江决从385区挑出来,自然也能把任意一个谁从另一个泥沼里挑出来,江决没有蠢到自愿成为弃子。
“王上您也知道,雌虫在三次分化前重伤,分化极有可能失败。一旦白广分化失败,等级降低事小,要是死了,这场赌局可是进行不下去了。”
“我不求什么天大的赏赐,只求王上能允许我,在白广三次分化时陪在他身边,有信息素包裹,他能好受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