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或者回来了,但是沉迷工作天天扛着枪在外头打仗怎么办?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强制爱还是要搞起来的,对的对的……
拿付出做要挟索求回报?还是动用王的权力强行圈禁?那算什么强制爱,那是变态,是相互折磨,得到身得不到心。
江决要白广,在一无所有渴求关怀与帮助时,心甘情愿跪地做他的狗。也要白广,在功成名就能够独立自主时,依旧沉溺于他给予的情爱无法自拔。
情爱的表现,在一无所有的时候,是谈情说爱,是信任是关怀是无微不至相互体谅。
随着彼此能力的增长,自然可以进化为,资源,权势,地位。
想到这里,江决忽然觉得,自己方才那片刻的惶恐简直是荒唐。
是啊,有什么可害怕的。
不论白广走的多高飞的多远,他江决,永远会在最柔情的爱意里,倾尽所有为白广提供需要的一切。他永远会是白广的最优选。
只要心足够诚,在感情中做出的迎合就不仅仅是付出,而是另一种层面的“强制”。
让伴侣离不开,如何不算是强制绑定。
“明天一早回一趟利家。”江决收回思绪,在一通自我恐吓与自我攻略中寻回斗志,“利家商业版图不比艾家,自然也不可能从虫皇的家族里夺兵权,明儿组个会,商量商量怎么发展一条独属于利家的优势线。”
“让南江明天下午过来,我要在后院建造一座城堡,和一栋适用于军雌的全功能训练场。”
“还有,你天天跟着我也不是事儿,乔力学了经济管理,小右报了高级烹饪培训班,南江的建筑系要读五年,你这两天考虑考虑,也选一门爱好报课去上,不用考虑花销,我全额报销。”
乔克原本见江决站起来往外走,还以为终于能下班了。
哈欠打到一半,听江决叽里咕噜冒出来这一大串,满脑袋雾水地点头表示知道了。
并在江决重新回到办公桌前,精神矍铄似乎要通宵作战后,以尿急为借口出门吹冷风。
“该不是气傻了吧。”他冲门口的花坛里的绿植吐槽,“他怎么这么有劲儿呢?你说,你用你后半辈子不能开花发誓,白广回来之前江决殿下不会在我手里累疯了吧?那我可不好交差啊。”
这么一想,乔克顿觉不妙,眼珠子滴溜溜的转,想办法。
两分钟后,把电给断了,边断边冲里面嚎,“哎!怎么黑了!南江这房子造的太不结实了!殿下没事吧?殿下先回去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