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身份,又从兜里拿出白广的身份卡,递给窄道前守着的军官。
“时凌,不是军雌,还没参军怎么送这儿来关禁闭。”军官把那身份卡来回翻看两遍,才拿到机器前刷,“一个月?一个月不关疯了?确定没错?”
“是上头,再上头……”军雌声音压得很低,抬手向上指,“虫皇的亲卫押送上岛的,我们哪儿晓得。”
一听这话,军官是一句也不问了。
从桌子底拿出一个筐子,筐子里是一套陈旧的套头款式的宽松囚服。自然,并没有写囚字,不过衣服上没有扣子,没有松紧带,也绝对抽不出线头,布料稍微用力就会破口,这完全是按照囚服的要求来制作——怕囚犯用硬物自残,用线或衣服上的布料自缢。
“身上衣服,物件儿,全部放进这个筐里。”军官说着,又拿出一个新筐,递到白广面前,“每天早八点,午十二点,晚六点开饭。”
“每天早上六点到六点半供水,喝的洗的冲厕所的水都在这半个星时里自己完成。”
“禁闭室床头有一盏灯,能自选时段开启,每天总计一个星时。”
“不得喧哗吵闹,不能囤积食物,懂了吗?”
其实听过一遍,对具体时间还没记牢,不过既然要在这里待一个月,总会适应的,白广双手接过筐,“懂了。”
两位军雌,要等他被关进禁闭室里才算完成任务。
白广咬牙,站在桌前,顶着他们的视线,抬手解开纽扣,快速把自己身上的衣服扒了,换上囚服。
那军官又打着光,把他头发扒开检查,指甲缝里检查了一遍,最后让他张嘴。
白广喉结滚动,舌头用力,把那原本就小的不能再小的小草藏进舌头侧面最里端的位置,张口,任由军官检查口腔,并依据指令,抬起舌头。
没有被发现。
“27号房,自己进去。”军官一摆手,又冲着白广说,“今儿不算啊,明天开始第一天。”
白广应了句“是”,缓步往前走。
错过了午餐。
他想,答应了要好好吃饭的。
结果第一天就没有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