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儿虽不至于变成半个仇敌,却也是白白添了一座难以逾越的大山在心口。
“过来吧。”可乔克实在是倔,江决点头默许,示意护卫队放行。
又在乔克试图护在他前方时,以会遮挡镜头为由,把乔克赶到了右后方。
从这一天起。
江决正式开启了他在虫族这皇权专制王朝里的政治生涯。
而出乎意料的是,一向咋咋呼呼,连刷牙都要呼噜出野猪动静儿的乔克,竟然从正式亮相的这一天开始,不论刮风下雨落冰雹,不论事急事缓,都沉默地护卫在江决右后方。
头三个月,危急情况并不会经常出现。
只偶尔遇到狂热粉丝,或是在出席不那么严肃的会议时遇到莽撞的记者,乔克力气大,一只胳膊就能轻易给江决圈出一个安全区,不会让任何情绪激动的虫近身。
当然,也有少数情况下,乔克会不那么镇定。
例如,在晚宴结束后,依照虫族传统开始上“甜点”时,一旦有包装简陋这里漏那里漏的雌虫试图往喝了酒的江决身上扑,乔克就会抡圆胳膊,赏他俩大耳刮子,直把那雌虫抽的像陀螺一样转。
第三个月的月末,倒数第二天。
江决在下午两点四十五分,代替皇室,参加了一场雄虫保护协会与军部共同出席的会议。
那是他忙碌了三个月以来,第一次展露他看似低调的昼夜不息的繁重社交的
结果——短短三个月,让超过四成的皇族,着重是中小型家族,正式改投皇室阵营。
这些皇族大家族平日里瞧不上的,不会特意笼络的中小家族,实际掌控着最基础的却也是最不可或缺的生产力。
此会议结束不足半个星时,皇室发布了最新的中小企业扶持计划的正式红头文件。
这些倒戈的中小皇族,在被江决画了千百个大饼后,切实的尝到了甜头。
口口相传。
皇族内部,开启了新一轮的,针对政治站位的讨论热潮。
彼时,江决并没有闲心关心风向的变动。
他正不顾形象的,穿着那身镶金嵌玉的代表他尊贵身份的衣裳,蹲在虫皇下班的必经之路上,等着堵虫皇,好讨要一个恩赏。
顺利堵到了。
但不是虫皇,而是丹。
这三个月也不是没见过,可都是在皇宫外见的面,丹始终沉默地跟在虫皇身后,连一个眼神都没给过江决。
这会儿遇见,江决发现,在虫皇的地盘里,丹明显更放松,脊背没有绷着不说,甚至还会踢路两旁的花花草草,很没素质地踹了满地的残花败叶。
“我也没有白广的消息。”丹说,“能保证,至少是全须全尾地活着。”
说着,他又递给江决一个硬壳的文件,“做得很好,从根本动摇了皇族,这是王上给你的赏赐。”
江决失望极了。
不是失望于无法与白广联络,而是对自己失望。
在长达三个月的繁重社交与劳动下,他竟然真的会觉得,虫皇愿意告知他一句“白广还活着”,是恩赏。
说明还不够,江决想,还不够强,成长的还不够快。
“我知道你一直想挑起争锋。”远处有雌奴走过来,丹快速往旁边挪了两步,压低声音,“没有比利家更合适的武器,正统皇室的势力,是对皇族最大的威慑。”
江决点头,他不是没想过,但始终寻不到合适的机会,去“认祖归宗”。
现在,有了些许成就,去到利家时,脊背能更直一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