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先回南家。
还不知道虫皇这会儿在做什么,完事儿了没有,防御工程还要不要视察。
虫皇不回主星坐镇,江决一时还真没底气回去——虫生地不熟的,落脚地都找不着,更别提上岗就业智斗皇族了。
身份地位高了,飞行器降落的位置都不一样。
直溜溜停在了南家中心建筑的顶部,飞行器门还没开,就冲出来十几个雌奴候着。
南尚听见雌奴来报,剜了南江一眼,“早让你强硬你不听,图情图爱的,现在可知道你错过了什么!虫族至今不过一皇一王,待江决接替了利柏冕下的王位,别说雌君,你就是想嫁过去做雌侍都难!”
“雄父。”南江实在是没想到事情是这么个走向,亏他昨儿还言辞激动的劝江决殿下不要奢求奇迹,现在想来简直打脸,“我懂您的想法,可您不会看不出,江决殿下他对我没这份心思,殿下说了许多次。”
“若我当时按您交代的,强行逼迫殿下结婚,保不齐就要结仇。”
“届时等他封了王,是回过头来帮扶我们,还是报复我们,又如何猜得透。”
南尚往常并不经常冲南江动怒。
家里的生意交际与政治上的筹谋,自然有雄虫幼崽顶着。
家里三个雌虫幼崽一向是看似严要求,实则没有刻意压制,已经尽力让他们能按照各自的追求向前发展。
可听南江这会儿还在口口声声分析江决愿不愿意情
不情愿,南尚气的肝儿疼,随手扯了个文件夹就砸了过去。
“结仇?结仇又如何?你何不想想,虫皇给江决封王是要他做什么,待江决日后代替王上着手收拢皇族势力,我们南家倚仗的雄虫保护协会又能嚣张到几时?”
“我几番劝你,多次提醒,想方设法给你制造机会,你当真以为我就图他那点信息素?”
“你要是早些能成,南家勉强算是和他联姻,有了这层关系,不管是结缘还是结仇,我们南家都可借这个身份做为破口,为脱离雄虫保护协会投靠新皇铺路。届时我们投诚,江决自然有用得到南家的地方,心里再怨又能如何?”
“现在你再想去求这个机会,可就难了!”
南尚往常是不愿意说这些的,他靠雌君发家走到如今这个位置,最不想提的就是要利用家里雌虫去谋求什么。
便是有这份心思,为着面子也不会愿意说出来。
这会儿已经完全错失了与江决绑定的机会,又冲着南江点破了那点想用家里雌虫去联姻去换取政治地位的心思,南尚几乎是羞愤大于恼怒,挥手怒斥南江,“滚出去!”
南江早被吼傻了眼,僵直着走出门,还没走出长廊就一屁.股跌坐在地。
他不是没想过,嫁给江决能为家里带来什么好处。
可他早先并不知晓江决能被封王,自然更想不到政治站位上去。
被南尚一通怒斥,才反应过来,自己那点怕得罪了江决导致婚后被折磨被苛待的心思是有多幼稚。
瞧见花园里雌奴护卫着江决走过,南江一咬牙,起身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