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说。”
小右和乔力对视。
“看他做什么,看我!”江决扬声,“我看着不好笑吗?”
“好笑好笑,不是不是……”小右被他吼的一缩脖子,“殿下不要动怒嘛,我说,我来说。”
“我们也不是只给殿下做局,我们给很多虫做局的,主子搞得是筛选制,跟您竞争的有上百个雄虫呢!”
第一句话就险些把江决气厥过去。
你们还挺自豪!你们!你!
据小右说,这个局,早在三十一年前,艾泽反叛时就开始了。
彼时,老虫皇还没退位,但身体一日不如一日,面对步步紧逼的皇族,也大多采取糊弄的方式维持表面和平,这才导致了明明大部分知情虫都明白艾泽的冤屈,却没有一个雄虫站出来替他多句话。
新虫皇当时还没有继任,却已经从桩桩件件,预知到了,传递到他手里的,会是一个皇权极度动荡的烂摊子。
他便从老虫皇还没升天,皇族与雄虫保护协会还没开始重点针对他的时候,偷偷摸摸的广撒网,不管用不用得上,提前布局谋划。
这些棋子,有些已经有权有势老态龙钟,有些则像小右这样,当年还只是初等院校里一个懵懂幼童。
棋子所处的位置不同,发展不同,被启用的时间也各不相同。
新虫皇谋划的棋局,也是上至谋权谋势,
皇族家族更替,下至小小荒星偏僻山谷里一处稀有矿产的挖掘。
“主子派我去385区潜伏,原本只想搜集他们贪污腐败,用本该上交军部的信息素私自贩卖牟利的证据。”小右说着,笑笑,“没曾想,雄虫保护协会那么坐不住,竟然想在主子发力之前提前把白广灭口。”
“正好殿下出现了,加上主子在各地替王上搜寻帮手的计划里,上百个雄虫都表现的很差劲,主子就提议,借白广与部落,考验一下殿下。”
“殿下果真有勇有谋,心性坚定,英勇无畏,能屈能伸,迅速脱颖而出入了王上的眼,能跟随殿下,我高兴的十几天都睡不着觉。”
江决满脸麻木,认真地听这场,把自己耍的团团转的棋局。
到这两句,才忽然反应过来什么,“等等,你主子,和王上,不是同一个虫?你主子到底是谁?”
小右这才惊觉说漏了嘴,面露难色。
“是丹。”乔力适时插了句嘴,“他原名叫做利霖,是利柏冕下唯一的雌虫幼崽。正统皇室三支,虫皇一脉,利家,艾家。”
“三家虽在政治站位上各有不同,可平日里交集很深,特别是小一辈里,王上与利霖关系最为深厚,几乎是从小长到大的交情。”
“利霖和艾泽年龄相差较大,可艾泽婚前有机会就会带着利霖出去玩耍。当年反叛事件爆发时,利霖就几次暗中前去游说,包括这次,王上愿意助白广换取新的身份,也多亏利霖雌子。”
“不过正统皇室在千年前原本是同一脉,现在虽然已经成了独立的三支血脉,也有明文规定禁止联姻,利霖想跟随王上,只有放弃皇室身份,连名字也要一同抹去,才有了丹这个化名。”
噢……
所以,白广的雄父,并不是丹,那会是谁?
一时间接收到的信息太多太杂乱,江决捏着茶杯,摩挲着杯柄思考。
忽然又反应过来一件事。
利霖是利柏的雌虫幼崽,他现在的身份是利柏的雄虫幼崽,利霖和艾泽算是一辈儿。
江决蓦地睁大眼。
那他岂不是,跟白广差了一辈儿。
“那什么……”虫皇都不能违背老祖宗的规矩与利霖联姻,那,江决没什么底气地问,“艾泽嫁给了时家,时家可不是皇室,那白广自然也不算皇室吧?”
小右这会儿敢说话了,“殿下是被气傻了吗?白广的雄父还不知道是谁呢。而且,不姓艾,都不算正统皇室,可以结婚呢。”
“可以就好,可以就好。”江决连连点头,为自己无知一问深感尴尬,“可算有个好消息了呢,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