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铁环磕了锁骨,钝痛之后,又被白广的吻烫了嘴角。
“殿下,多谢殿下。”白广若即若离的亲,声音非常小,却又非常重,字字穿透耳膜,刻在江决心上,“殿下,我有信任殿下,也请殿下能信任我。”
“五年,五年之内我一定回来。”
这是要走。
江决一把抓住他脖子,手背被铁环硌的生疼也不松,“上哪里去。”
“殿下,白广这个身份活不成了。”白广低头,把脸埋在他颈间,“我去换个身份回来,只为您活。”
江决哑然,五年,人生有多少个五年,凭什么要他等五年。
可,对白广来说,五年,能换来轻松畅快没有负累的一辈子,又显得多么珍贵难得。
“好。”江决捧着白广的脸,去亲那湿漉的眼睫,尝到满口咸苦,就像他被咸柠檬浸透的一颗心,“狗狗,好好吃饭,不要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