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势力的谋局,最重要的是自保。”
白广说着,歪头看江决的眼睛,“不论殿下到时候做什么,都不用取得我的理解,我信任殿下,不理解,依旧信任,全权服从。”
江决愣住。
那瞬间,他几乎生出了,白广这些话,这些披上生疏冷硬外皮的甜言蜜语,是特意说来给他听的。
目的是把他一颗心哄到手,掏空,再灌入满满当当的苦酒。
好让他这辈子,都迷了心窍般,昏着头为部落死心塌地的奉献。
“你说的。”江决忍不住,揉弄他的头发,发丝上血迹已经干涸,硬戳戳的,挠的掌心发痒,心窝里也刺了麦芒般酸麻不止,“不论发生什么,要信我啊。”
被遣走的雌奴,在附近躲藏了这么会儿,到底还是不放心,又缩着脖子走回来。
江决立刻停止谈论,和白广并排坐着,盯着别墅对面的绿植区发呆。
这地儿没有月亮。
星星倒是挺亮堂。
夜风吹拂,带来浅淡的花香,夹杂着些许绿叶的青涩。
白广手从江决腿上滑落,正巧落到江决搁在楼梯上的手心里。
微凉的夜风里,手指与手掌贴合带来的微弱暖意,似乎也成了这无边长夜里的一盏心灯,这孤寂酸苦中的一抹微甜。
江决攥住探进掌心的手指,用指腹摩挲着,又忍不住偏头过去吻。
站了两排的雌奴头都不
敢抬,默契地往后退。
有淅淅索索的声响传来。
白广一时分心,立刻被江决攻城掠地。
等红着眼角停下时。
便看见楼梯上,医药箱旁,来了个形似松鼠的毛茸茸的雪白小兽,正用两个纤细的前爪,抓着一瓶消毒水啃咬。
“雪里兽。”白广伸指头过去逗,那小兽立刻丢下消毒水瓶,抓住指头。
却也不咬,就那么抓住,呆愣般握着不松开。
“胆子挺大。”江决也伸了一只手指过去,那小兽又立刻分了一只爪过来,一爪握一个虫,配上那副端正严肃模样,像极了即将发表演讲的老板。
“雪里兽寿命很长,能达到百年。”白广罕见的,主动解释起来,语调依旧平缓,可明显能听出喜欢,“食草,肉质鲜嫩,战斗能力极弱,很容易就会被食肉凶兽捕杀。”
“小时候养过一只,不过雪里兽需要的活动区域太大,小木屋关不住,跑出去,再找到就只剩一个脑袋。”
江决盯着那个圆头圆脑的小兽。
需要的活动区域,不仅要大,还要安全吧。
他们目前,完全没有能力,提供适合圈养雪里兽的场地。
白广明显也反应过来这一点,或者说,他原本也没有想养的念头,逗了会儿,就着手整理药箱,“殿下,您有交代雌奴把链子拿去修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