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被贬为小兵的原少尉亲自服务。
他自然对收了五十万封口费的事儿绝口不提,但态度好的出奇,连同行的亿左都频频侧目。
有了与南家的工作合同,以及正式从385区转出的调令,白广这次出门不用佩戴限制行动的铁环。
但雌奴的身份并未得到改变。
在有军雌在场,并有多方位监控的场合,理应跪候。
“既然是规定。”沙发区域本就铺了地毯,江决用脚踩了踩,觉得太薄,扯了个靠枕丢在脚边,一拍腿侧,“那就过来跪着。”
因为被乔克又是哭又是嚎死死抱了十几分钟,陷入浓重分离情绪的白广,紧皱的眉头这才舒展了些,搁下背包,缓步走过去,紧贴着江决腿侧跪下。
他跪的端正,习惯性伸手想往江决膝上搁。
又在接触到时,反应过来不是在家里,动作僵硬的往回收。
“捏捏腿。”江决把腿伸过去,揉揉他头顶,“交代你的记住了吗?”
这原本就是没话找话,随意寻个由头,给白广制造身体接触的机会。
白广攥住他脚踝,放缓力道慢慢向上按摩,低头沉思数秒,回,“记住了的。”
“白广是殿下的所有物,不可随意被其他虫动刑,殿下不喜欢我身上有不属于您制造的痕迹。”
这回答算是详细,也中规中矩。
可驾驶舱门前候着的小左,却忽然向前半步,微微躬身,“殿下,我能插句话吗?”
“嗯。”察觉到白广的情绪始终低落,江决索性抬腿压在他肩上,用两腿把他夹住,才冲小左点头,“你说。”
这小左既然和小右取的是兄弟名,又主动向乔克泄露了乔力要来部落传递情报的消息。
那八成,不,九成,也是背后那位“主子”派遣来相助的虫。
“南家修建的防御体系还在起步阶段,机密性并不高,底层工作员不用进行封闭作业。”小左说起正事来,倒是比当时介绍铁环时表
现的稍微机灵了些。
“雌奴之间,雌虫与雌虫,雌虫与亚雌,也不是没有相互欺凌,或是凑对儿过日子的现象……”
“那些雌奴多数都前路无望,精神随时会崩溃,白广身份特殊,又虫化异常,住在宿舍,夜里很可能会被盯上,殿下要是不喜欢他身上留痕迹,也已经正式登记了结婚,最好每天夜里喊他过去伺候,也就是早晚来回麻烦了些。”
这小左说话,和亚雌护士小右有的一拼。
不精炼,啰啰嗦嗦的,看样子是想描述的更详细些,可说出来的效果实际非常模糊,指代词太多,又十分隐晦。
江决垂眸盯着白广,看白广微微侧着脑袋靠在他腿上,肢体接触与熟悉的气味,让那糟乱的精神力渐渐得到平复。
才分出一部分思绪,在小左这一长溜儿话里,提炼关键信息。
“你是想说,白广住宿舍,哪怕不会被雄虫动刑,也有概率会被雌虫奴隶给强迫?”
江决问出这话的时候,觉得自己可能真是被虫族这畸形的社会给气傻了。
可随即,在看见小左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时,又陷入短暂的头脑空白。
雌虫和雌虫?
雌虫和亚雌?
雌虫确实有那个器官不错,可竟然不是摆设吗?
好像是的,白广的虽然用不到,但功能明显还是有的。
啊……
啊…………
太颠了。
所以,江决盯着同样面露疑惑的白广,你不知道?你身为雌虫,不知道雌虫和雌虫也能凑对儿?
白广明显反应的比江决还要慢,直到这会儿才明白过来江决口中的“被雌虫强迫”是什么意思,连连摇头,表示并不了解。
也是,江决悬起的心又迅速落下。
想来乔克那样子,跟上个月才断奶,这个月刚学会玩奥特曼似的,应该连男欢女爱,鱼水之欢都一知半解,加上部落有网络限制,更是没可能看过断背山。
不过,江决看了眼蹭腿蹭的更欢实,明显带着讨好意味的白广。
在虫族娶个媳妇儿,竟然要防三个性别偷家吗?
那也实在是太惨了。
到达南家时,门口有两台飞行器早早候着。
下去一问,才知道,建造防御体系的工程队,在十五分钟路程外的山坳里。
江决从白广手里接过自己的行李,俩手掰着白广的胳膊,盯着面罩上方那双异瞳看,“面罩戴严实,除了进食进水不要取。”
“是,殿下。”
“我是不喜欢你身上有不属于我制造的痕迹,也交代了你该躲就躲该反抗就反抗。但是……”说的这里,江决稍显犹豫。
“殿下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