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困一辈子才好。”
“我只是提供压缩信息素,又不是敞开怀抱广接客,任雌虫采撷,有什么可屈辱的。”
白广把头埋的更深。
他知道的,他能看清。
只是心疼,便格外在意。
屈辱的不是殿下,是他的无能为力。
“殿下……”白广头越埋越深,努力抽动鼻子,“信息素没有味道。”
“……”这是聊正事的态度吗?好端端没来由的怎么又开始说这个,江决抓着头发把他揪起来,指尖在眼角一蹭,果然,湿漉漉的,“你不是欠拴了?”
这媳妇儿太惨了,他想,学不会索取,身陷囹圄也没能力贡献。配得感太低,受了别人一点好处,就诚惶诚恐,满心感激,却又无力回报,一颗心只怕天天在油锅里煎着。
江决觉得应该做些什么,说些什么,“没有白得的好处。”
他指甲在白广脖颈上滑动,在白皙画卷上留下一条浅淡的红线。
“我也是有所求的,你心疼归心疼,不用把我供的太高。”
“我付出这么点,你可是要被我拴一辈子的,这买卖我一点儿也不亏。”
何况。
还能天天,日日,夜夜的,收利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