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了四季,也不会刻意区分。
白广听江决说了窗棂上的秋景,观了荼蘼花瓣飘落的冬雪,他看向江决眼里春般的柔情,又回忆起热情的猛烈的夏日炽阳般难以轻易消退的欲。
“殿下。”这样平淡的相处,却总能往心里注入些无法描述的暖,白广盯着江决,试图用不那么苍白生硬的词汇来描述此时的感受。
隐约感知到是幸福。
可又惊诧于,幸福为什么会出现在这样平凡的时刻。
白广于是又心生惧意,怕自己迟钝的感知不过是一场自作多情,默默闭了嘴。
“嗯?”江决出门时想着是去水潭泡温泉,就穿了拖鞋,这会儿走坑坑洼洼的泥巴路,脚丫子又是湿的,老打滑,只得努力十个脚趾头抠着鞋底,“不要玩欲言又止这一套,晚上治你的时候又哼唧。”
忍痛能力超绝的白广在忍“爽”一事上并不擅长。
江决殿下的“治疗手段”他不想经常体验。
就偏过头,没敢看江决的眼睛,用很小的声音,“只是在想,和殿下在一起,一天能经历四季。”
“我活了许多年,都没有感受过这么分明的四季。”
江决说话惯用模糊的隐喻,不想说清的,能蒙上百八十层窗户纸,让人听了又像是没听,理解了却又理解不分明。
他一直认为这习惯很好。
可这会儿听白广也来这么一遭,这么朦胧的示爱,心花怒放的同时又阵阵儿的不爽,琢磨了两下,更不爽了。
你爱就爱,你高兴就高兴,你夸两句也是好的啊?我冲你说情话的时候可一向是直来直去,怎么深情怎么来。你丫的该吃醋的时候你不吃醋就算了,裤子扒那么利索,该直白示爱的时候你来玩儿诗意了?
“你……”江决停下脚步,盯着他看。
想教育,又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教育。
毕竟是有长进,不是退步。
一口总不能吃成个大胖子。
他又不是活不到白广扑上来说“爱死你了”的那天。
急什么。
白广没戴面罩,皮儿又白,红晕顺着耳根蔓上来,鼻尖眼梢都攀上了粉。
“你长得很好看,我很喜欢。”江决把花杵他怀里,用指尖去触那连绵的羞臊,“我也喜欢在你身上看朝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