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万幸有些狗狗从被养那一刻,不过就只求一条拴在命脉上的狗链而已,求生,求爱,求关注,求的都只是个相伴相守。
那江决费尽心机,想教会的拈酸吃醋,或者说,想让白广表露出的占有欲,实际并没有存在的必要。
白广,虽不求占有,但原本也不会主动离开,不争不抢,全盘奉献,修的是递出去的那份心,又哪儿敢奢求能收到同样的馈赠。
露台上风慢慢变大。
江决冲角落候着的雌虫招手,又要了三份不同的餐食。
饭菜刚递上来,白广就自觉用消毒湿巾擦干净手,拿起餐具开始挑菜。
江决撑着下巴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总谈心谈情的,太造作,咱以后多聊点儿俗套的。”
白广叉着一块儿肉犹豫。
这肉肯定是好肉,就是在385区没吃到过,不知道味道怎么样,会不会腥,便无法分辨出江决阁下会不会喜欢。
如果放进盘子里,江决阁下不喜欢,可能会被腥味弄的恶心,无法顺利进食。
如果放进盘子里,江决阁下喜欢,那就能补充更多的能量和体力,但依江决阁下挑食的程度来看,这件事发生的几率渺茫。
白广犹豫五秒,默默把肉放进了自己的盘子里,才抬头,回复江决,“阁下想聊些什么?”
“比如,你为什么要在我推搡你的时候嘟囔‘明明都没有坐实’,你有
没有坐实,和我的实际需求与感受有必然联系吗?”
江决愤愤指责,“我的肌肉只是不夸张,并不是没有,我自认发挥良好,你更需要改进。”
白广张了张嘴,没能说出话。
他对二次分化那三天,已经没有太多印象。
太乱,太杂,重复的画面太多,到最后基本已经神志不清,濒临崩溃。
面对江决阁下义正词严的指控,他只好努力回忆,试图搜寻出自己确切的错处,好更诚恳的道歉。
可想来想去,也没想到对应的场景。
只好又埋头挑菜,并试图蒙混过关。
“是,阁下。”他在根本不认为自己有错的情况下,用十二分的诚恳,就这个已经磨合了几十次,却始终没能达到双方都满意程度的问题,进行再一次的敷衍了事,“我会努力改进。”
江决果然也再次相信了他的承诺,万分包容地点了点头,揉揉脑袋以示鼓励,“大部分情况下,你做得很好。”
我很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