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木屋里忙的脱不开身。
江决喝了两杯酒。
跟被灌了桃花药似的。
那是茶也不思,饭也不想。
使劲儿摇啊。
到最后,都打摆子了。
愣是停不下来。
脑子前一秒不行了不行了要死了,下一秒怕什么不过就是一个死!干!
满打满算,三天半。
连白广都撑不住,面罩也不戴了,俩手捂着脸跪在地上怀疑虫生,一听有动静就缩脖子。
这俩忙着嗨。
把隔壁屋的乔克吵的三天没睡好觉,还要每隔俩星时,踮着脚尖,小心翼翼飞房顶去给满了的信息素压缩器换罐子。
三天半,压缩出来足足九十三罐。
别说应付南家了。
就是把整个部落的雌虫,以及营地里的军雌都加上,也够用了。
正式宣布结束后,白广眯着眼在塌了的衣架里摸面罩,捞一个不是,捞一个不是,明明有十几条面罩,这会儿乱的一个都找不到了。
“找什么?”江决坐在塌了的床上穿裤子,“坐着找,跪上瘾了你?”
白广于是一个屁墩坐下去,在衣服里翻,“想找面罩。”
怎么一出门就要找面罩。
江决挪过去跟他一起找,“我记得捞了两个堵嘴来着,好像是扔到这个方向,我这裤子怎么缩水了,这么紧……”
白广脑子懵的很,眼前时不时冒金星。
从昨天到今天,都没敢跟江决对视过。
这会缓过劲儿,就坐在地上仰头去看。
第一眼险些没认出来。
“怎么?”江决觉得俩一块儿埋头翻找衣服的行为,特别像拾荒,“以后家里衣帽间不能小,四五十平最少了,再小住着真憋屈,盯着我做什么,这两天确实邋遢……”
“阁下。”白广用力眨了眨眼,又抬手揉,揉完了继续睁大着眼看,“您有没有哪里
不舒服?”
江决摸了摸脸,又捏了捏腰,没事啊,好得很,“是不是我嘴唇白?这个嘛……补一补就回来了。”
白广盯着他没动。
下一秒,面罩也不找了,光着脚跑过去开门,冲着隔壁乔克的小木屋,扬声,用那哑的跟被砂纸磨了三天的嗓子喊出一声变调的音,“乔克!请医生!江决阁下二次分化完成了!”
江决没听懂,沉默了两秒,添了句,“嚎什么呢?有点饿,你再让他送点肉上来。”
营地里没有医生。
特殊管控部落在深山老林里面。
部落的虫紧急联络了营地,营地又给距离最近的医院打通讯。
大中午的,等了十分钟。
南家的医生先到了。
一块儿来的还有南尚和南江。
营地里十几个军雌跟南家一块儿上的山。
加上梨叔,另七个叔,乔克,还有十几个被梨叔喊来镇场子保护江决的年轻雌虫。
乌泱泱一群,把小木屋团团围住。
椅子腿瘸了,还处于状态之外的江决蹲着啃了俩大棒骨,腿终于有劲儿了,过去开窗想通通风散散味儿。
窗户一开,和几十张脸对上了。
凉风吹在身上,冷的江决打了个哆嗦。
砰一声!
又把门摔上了。
冲一边从刚才起就不对劲儿,一直盯着自己看的白广,颇没底气的来了句,“快给我找个上衣,我好像闯大祸了。”
要不怎么会被三方会审。
还追到家门口来审。
上衣也短了。
还变紧了。
江决学着白广的样子,用力眨了眨眼,在惊奇的发现,自己竟然不用仰头,就能亲到白广的嘴时,才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儿。
啵~
他凑过去。
啵~啵~
一连啵了十几口。
真的,完全!不用!仰头了!!!
长高了!
“阁下。”白广喝了乔克送来的水,嗓子终于不劈叉了。
“您二次分化完成了,我建议您不要跟南尚殿下回南家。一旦您被确认分化为A.级,上次谈成的合作可能会被强行作废,南尚愿意放弃一个B级雄虫,但一定不会放弃A.级殿下,他会强迫您与南江结婚。”
“您最好跟军部或雄虫保护协会派来的医生,去有正规军部看守的医院接受全面身体检查。”
“不论结果如何,一定要申明,要在有雄虫保护协会成员在场的情况下,与385区协商进一步服刑地点,能够被赦免的话,也一定要保证签署的是正规赦免文件。”
他想交代事情很多,生怕江决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