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不住,明明昨天还给了许多信息素,是都被潭水冲走了?
“过来跪着。”他用脚尖点了点地毯。
想拿抱枕垫着,余光扫到南江又默默停止动作。
白广以后很长一段时间内,都需要在南家手里做事,没必要表现的太宠,招麻烦。
“阁下,雌奴还是跪远些比较好。”见江决依照提示勒令雌奴跪下,语气冷漠,并不像在帐篷里拥抱时表现的那么亲密,南江烧成一片死灰的心里又燃起些小火苗,贴心提示,“有些对话并不适合被雌奴听见。”
要对话啊。
江决瞥他一眼。
那更要听着了。
我和白广现在没有交易了,全凭信任撑着,你小子可别整幺蛾子。
不过,江决垂眸,看着跪下后,依旧在略微发抖的白广,心中思考,难不成是看见了真正意义上大家族雌奴的待遇,感到窘迫,或是难堪,心情波动巨大,才会迟迟难以平复精神力?
强电流是递增的,不能放任他这么自我折磨下去。
江决默了几瞬。
抬脚。
压在了白广肩头。
有电流顺着脚踝窜上来,瞬间的麻木过后,便迎来长久的寂静。
白广极深地吐出一口气,脑袋低垂着,偏头轻蹭了一下江决的鞋面。
精神力平顺了,江决心里窜起奇异的感觉,白广竟然真的,会从这种行为中,得到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