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出具体情况,已经被白广拢进怀里,紧捂住耳朵。
呆了许久的少尉也终于在这不正常的轰鸣声中恢复神智,脑子还没完全回归,腿已经拖着身子快速冲进隔壁帐篷。
连着那年轻雌虫,一虫端着一把激光枪,背着小型激光炮冲了出来。
飞行器,在这混乱的场面中,停靠在了营地正门前。
“阁下。”白广按住试图探头的江决,“灰尘很大。”
“手腕不要乱动。”江决劲儿比不过,梗着脖子倔也顶不开白广一只手,只好缩在他衣裳里提醒,“磨破皮要受罪的。”
从飞行器上跳下来的南江,迎着腾起的烟尘,看见的就是这么一幕。
他亲亲雄父南尚殿下,一个平稳了上百年的雄虫,难得情绪激动一次,扬言费尽千辛万苦为他找到的雄主。
据说脑子被毒气毒傻,傻到关爱雌虫,温和礼貌拒绝暴力,容貌气质上乘,高等级高前途高发展,最重要是信息素无色无味,堪称虫神亲选的雄主……江决阁下。
正被那个丹王余孽白广抱在怀里。
还不是简单的拥抱。
而是一种禁锢般的,紧搂的,相互依赖的倚靠姿势。
将他费尽心机,自以为高明的炫酷的与众不同的出场方式,衬成了一场灰头土脸的笑话。
“江决阁下。”南江在门口站定,下来前刻意咳嗽两声清过的嗓子冷的像是吞了针,“我受南尚殿下,也就是我的雄父委托,来接您前去参加晚宴。”
白广一直按着江决的脑袋。
直至外面早就消退的尘土,又被风给刮飞了出去,才松开手。
被捂的有点懵,江决晃了晃脑袋,感觉刚才有听见谁说话来着,好像是陌生声音。
他一边在屋里找刚才说话的虫,一边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土,又去呼噜白广翘起的呆毛。
“该是落伍了多少年的飞行器,飞起来这动静儿大的跟孙悟空破石一样,哦你不知道孙悟空,我以后可以给你讲……哎?你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