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身上伤口最多,干活最多,一下午打猎比你三天打的都多……”
原本都还压着嗓子说话,说到后面吵起来,听动静儿似乎还推搡了几下。
吵嚷的声音便更大了。
江决没心思听他们掰扯谁功谁过,正要避开。
忽然又听见一句。
“你当梨叔他们当年是真心想救白广?要不是当年他的蛋发育畸形,表层没虫纹伪装成了雄虫蛋,要不是梨叔他们想拿这个雄虫幼崽做筹码,去找那个叫丹的皇族求生路,否则都顾着逃命,谁会管他!”
“谁知道是个畸形的雌虫,眼睛也发育不好,本该在蛋壳上的色素沉积在皮肤上,小时候折腾了三四年才给养好,也就他长得像艾泽,否则我问问你们,你们谁被关久了没起过,大不了把他杀了换个释放名额的想法。”
有雌虫怒骂了一句,扑上去厮打。
扭打声太大,引来了其他雌虫,劝架的,和稀泥的,嚷嚷着问咋了咋了八卦的,哎呦哎呦嚎叫的跟哭丧似的,瞬间乱的像是捅了马蜂窝。
江决听着着实不是滋味,第一反应是,也不知道白广有没有听见过这些话。
随即,门被敲响。
后头还在吵,江决心里咯噔一声,快速过去开门,拉着白广的胳膊就要走。
“阁下,不用避开。”白广被他扯着快走了几步,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这些话我很早就听过了。”
“现在去登记结婚吗?我想回屋换件更正式的衣服。”